骂,随即再打过去,对方直接拒绝了。
之后柏清的号也打不通了。
柏清收起手机,回到座位后,紧锁的眉头迅速舒展。
她嘴角一勾,朝着会议室的诸位轻声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继续。”
会议结束后,柏清紧绷的神经才松了松。
想到霍既明受伤了,她犹豫很久,才给他发去一条消息。
“霍芊芊给我打电话了,你昨晚出什么事了?”
可秒发就又秒撤回。
算了。
总是死不了的。
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,柏清刚一推门,就看到了公司副董徐云之。
男人三十多岁,身材高大健硕,小麦色的皮肤尽显男人的阳刚之气。
只不过和外表不同,男人气质儒雅柔和,虽身居高位,却没有半点架子。
柏清对徐云之印象很有好感,不仅因为对方赏识她,为她力争下了进入公司的一切待遇和条件。
更还因为,两人竟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。
半年前,柏清在海市看画展的时候,曾与对方因喜好相同而选购了同一幅画。
那幅画作是以福利院儿童为题材,用天马行空的色彩,将儿童们的孤独夸张的体现出来。
柏清是被画作奇特的色彩所吸引,可徐云之却不是。
直到现在,她还记得当时男人说,他喜欢这幅画,单纯是因为自己有个从未见过的妹妹。
当年,母亲将她送到了福利院,如今他是遵从母亲的遗嘱,来海市找她的。
但这么多年过去,在这么大的城市里,找一个任何信息都没有的人,犹如大海捞针。
徐云之来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,碰巧参加朋友画展,看到这幅福利院主题的画作,心里不免有点感慨,想带回去做个纪念。
男人的话也让柏清动了恻隐之心,因此,她便爽快将画作让出。
不想如此有缘,当初她让画的男人,居然就是京市最大能源公司——“驰骋”的副董、京市出了名的“大公子”。
徐云之的家庭背景显赫,徐家是外交官世家,祖上三代都是外交官,到他父亲这一代虽然开始从商,可也是受命于国家,在新能源和科技领域做突破。
因着这层缘故,驰骋成为国家参股的家族公司,在京市地位没的说,在国内自然也是排得上号的。
柏清的父母从研究院退下来后,也一直都在驰骋工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