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,我不会选择进入婚姻。”
蒋弈的每一句话都沉甸甸的。
听在江染心上,瞬间就能拨开乌云见月明。
也许恋爱中的女人都这样,就算心里想通了,非要听对方说出来才觉得心安。
江染嘴角微微扬了起来,“从认识我之初,就是如此?”
蒋弈道:“在认识你之前,我对她就没有半分男女之情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声音顿了下,“其实我和舒宁的感情,始于恩情和友情,但从第一次见你开始,我就很心动。”
蒋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这话,听上去很有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但这确实是他的真心话。
虽然他也曾很想和舒宁共度余生过,可在和舒宁的感情中,他的感情相当平稳。
没有心动冲动,更没有激情和欲望。
他也曾十分依赖舒宁给的温暖,为她的若即若离失落彷徨。
但直到发现舒宁从未认定过他的那一刻,蒋弈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也许从一开始,他就将对方摆在了需要全力呵护的位置。
忽略了太多自己的感受。
更没考虑过他对舒宁复杂的情感,到底算不算爱情?
“好吧,这次算你会说话。”江染脸上一喜,垂眸透出几分浅浅的喜悦。
“你要不信,我可以发毒誓。”
蒋弈声音急促几分,刚要开口,就被江染摁住薄唇。
“我信。”她无奈,一个不信鬼神的人,居然张口就来毒誓。
男人的气息在掌心流转,江染无奈撇了撇嘴角,望着他凝重的脸色轻声又说:
“你以后可得注意点,不许梦见她,梦里也不能喊她名字……不然,我会吃醋的。”
“好。虽然你为我吃醋,我心里很喜悦,但我舍不得让你不开心,”
蒋弈沉声,他拥着江染颈子,两人的身子随之靠在了车座角落,车窗外的光影消失,
“所以我一定要严格、改正错误。”
“……唔……”
江染还想说话,但突然没法出声了。
男人每每对她做承诺,都像是下军令状一样的严肃,可细观他的眉眼神情,又找不出一点严肃的气息。
温柔得像是要把人吞噬的慢性毒药。
红绿灯口,司机忽然窥见后视镜内的动静,慌了神,迅速将目光挪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