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胸口沉了下去,“嗯”了一声,“他不让我说,你知道就好。”
何晚直来直往的性子倒是让人放松。
江染确实答应了帮周宴的忙,可这种根本瞒不住的谎,她说不下去了。
何晚这次救了周宴,但两人关系尴尬,周宴不希望亲自出面,自以为何晚不会接受他的照顾。
江染只是两人的一个桥梁。
周宴给出自己手中公司百分之5的股份,希望江染帮何晚在职业上有所发展。
至少跟着江染,何晚也有理由脱离何家的视线。
江染也劝说过希望两人开诚布公,既然何晚对周宴有情义,周宴更是放不下她,还搞这么麻烦做什么?
但耐不住周宴恳求,她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也许越是有情人,越是会小心翼翼,彼此折磨吧。
确认了答案,何晚没有预想中的平静,她心里还是波澜涌动。
随即一口气将手中的酒喝了下去,又要了一杯更烈的酒。
“说好一杯的,你怎么回事?”江染轻声。
但她也没阻拦何晚,低头搅动了一下手中鸡尾酒里面的水果。
“喝酒嘛,最重要的是喝爽了。”
“那一会儿你醉了,我叫周宴来接你?”
江染一本正经的话,令何晚瞬间僵了下,“江染,别开我们玩笑。”
江染笑了笑,支起脑袋打趣地瞧向何晚,“何晚,我真的很好奇,你为什么不喜欢周宴啊?”
同为女人,江染觉得何晚很在意周宴。
而且周宴的人品、样貌、家世,哪一点拎出来都足以甩何晚那些前男友几条街了吧?
“我没有不喜欢他。”也许是酒精上头,何晚很低声的说了句,“只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和我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,他终究还是会讨厌我的。在最好的时候结束,留下遗憾,也比闹到最后难看得好。”
何晚很认真地对着手中的酒杯说。
江染蹙眉,“这是你自己想的?你是对周宴没信心,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?”
“……”
何晚没有回答江染的话,她知道别人理解不了自己,只闷头喝酒。
江染马上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不对啊,既然你觉得和你在一起的人,会被你拖累,那你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前任啊?”
按照何晚的说法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