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一句,周灏京才缓缓抬头,唤了声:“妈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严明桃看到他这副狼狈样子,也有些心软了。
这地方她久不来了,闷热得要命,四个小时下去,确实够受。
周灏京想要起身,可跪得太久双腿都麻了,扶着墙还是起得很慢,管家想要上前帮他,却被严明桃用眼神制止。
“知道这次自己错哪里?”严明桃例行公事般,冷冷问他。
“知道。”周灏京哑声道,“疏忽大意,怠慢轻敌。”
严明桃吸了吸气:“你都这么大了,做错点事情,就被罚跪4个小时,怪我吗?”
“不怪。母亲罚得应该,是我做错事情。”周灏京仍旧低着头,看不到表情,但声音听不出情绪,平和谦卑。
严明桃很满意,“从我第一天领养你的时候,我就告诉过你,我不养废物。”
“是我错了。我不会辜负母亲。”
“去洗个澡,换个衣服,到书房来找我。”
严明桃审视过周灏京,气也彻底消了,温声说完就转身先回去了。
她一走,管家也赶紧去扶周灏京。
周灏京早就站不住了,身子一软,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。
他昨晚宿醉,早上是被夏南那丫头强行叫醒的。
本想着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,没想到严明桃的人一直在找他,他刚从夏南那儿出来不久,就被人堵在了路上。
半小时后,周灏京就恢复了平常斯文矜贵的模样,到了严明桃的书房。
“你去帮我办件事。”
严明桃交给了周灏京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,他看了眼,眼底掠过一丝轻诧。
“您要对……蒋家出手?”
“不该管的不要管。”严明桃冷声,“你只需要去做就行,这次的事再办不好,我会对你彻底失望。”
被严明桃失望意味着什么,周灏京很清楚。
他努力这么多年才获得的认可,周家的一切,周氏的一切,都会付诸东流。
“可是……公司,我这边……”
周灏京犹豫了一下,这件事情虽然只是让他经手,并不难办,但惹上蒋家他也很可能玩火自焚。
这种险,他不敢赌。
“公司那边你先停职几天,正好也给江染一个交代。你办事不力,我也没精力护着你,你就按照公司规程走,江染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严明桃没给周灏京任何选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