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言。若你觉得不便,”
声罢,蒋弈侧首对身后的阿旭示意,“阿旭可以代为处理你的一切需求。”
男人绝情的话让舒宁仿佛被当众羞辱,她眼泪滚在眼眶边,浑身都止不住颤抖。
她拼了性命,竟也换不来和他单独说几句话的情分?
舒宁强行忍住眼泪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“蒋弈,你大可以不用防备我就防备贼一样。我就是想跟你说……”
“过去的就过去了。从今天起我跟你只是普通朋友。我不希望每次见面,你都这样特殊对待我,好像我是洪水猛兽。”
见女儿难受,舒母的心也被拧着疼。
二叔则面色铁青,嘴唇紧抿,偏头看向一侧。
蒋弈态度分明,完全不念旧情,他们纵有万般不满,也不敢再说,只怕会起反作用。
“你多虑了。”
蒋弈沉声,眼光掠过舒宁脸上的苦痛,也确有一丝不忍。
江染见状替他说了下去:“舒小姐你不用担心,蒋弈有情有义又知分寸,他不会因为过去就刻意待你。后续的治疗,我会安排最好的资源负责到底,舒小姐安心养病,一定要尽早康复。”
江染的语气温和大方,瞬间就将两人间尴尬的气氛化解。
说完,她抬眸看向蒋弈,目光清澈:“我们走吧,别打扰舒宁休息了。”
蒋弈反手握紧她,朝两位长辈点头示意,便不再回顾舒宁,同江染径直离去。
见男人真的就这么走了,舒宁激动地动了下身子,手腕就传来剧痛,眼泪一下就落了满脸。
“女儿啊……”
舒母赶紧心疼地坐在一旁护住她,“你现在该死心了吧?蒋弈他……他已经铁了心和你断了。”
舒宁二叔见不得她自虐,也恨恨开口,“不值得!你看看他对江染的样子,夫妻一体,同心协力……男人变心就是这么快,你别再傻了!”
“不……蒋弈不同。我知道他不同。”
舒宁痛得几乎没法呼吸,还是挣着开口说了这么一句。
只有她清楚,蒋弈并非一个冷酷无情的人。
他反而是她见过最温柔的人。
…………
回去的一路上,蒋弈情绪明显低迷,只是将江染的身子牢牢拥着,但不怎么说话。
“……”江染本想说些什么,又担心触及到蒋弈的伤处。
舒宁说过蒋弈在她那儿受过伤。
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