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慈善晚宴的主持人之一就是舒宁,两人算是久别重逢。
演讲时江染就注意到女主持相当贵气夺目,但却没想到对方也是晚宴的特邀嘉宾。
江染的目光落在舞池中央,蒋弈和舒宁的舞步确实默契,像精心编排过的双人舞。
她看了两秒,便收回视线,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了一口。
没什么可在意的。
江染放下酒杯,转身离开舞厅。没必要凑这个热闹,明天一早的航班,养好精神更重要。
回到房间,她刚收拾好行李,手机就亮了。三通未接来电,一条消息。
霍既明的两通电话,一条消息问她是否明天回国,字里行间透着惯常的试探。
江染扫了一眼,直接划掉,她和霍既明,更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另一个未接来电,来自蒋弈。通话时长不过几秒,像是误拨,也没有留言。
江染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,指尖悬在回拨键上,随即又放下。
没必要。
合作的事按原计划推进就好,多余的联系反而显得刻意。
经历过一场用假证堆砌的“婚姻”,她早就学会了把情绪和利益剥离开。
蒋弈优秀,她欣赏;但他的私人社交,她不干涉,也不介怀。
江染关了手机屏幕,躺到床上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她闭上眼,一夜无梦。
天亮时,她拎着行李箱走出酒店,步履轻快,该回国处理的事还有很多。
江染离开酒店前,有工作人员给她送来一个用丝绒绸布包裹的礼盒。
“江小姐,这是蒋先生留给您的。他走得比较早,怕打扰您,让我代为转交。”
江染看了眼礼盒,是一个黑色檀木的方盒,手掌大小,周围雕刻着复杂的古韵花纹,很有质感。
她打开木盒,黑色的绒垫上赫然一枚帝王绿的翡翠戒指。
戒指被打磨成椭圆鸽子蛋,高冰通透,只用一圈钻石做了简单镶嵌,已经华丽无比。
周宴看到戒指不由惊叹,“江染,这翡翠的成色,相当惊艳。”
“……”
江染虽然对珠宝研究不深,也知道这样极致的绿翡,不仅价值必然不菲,更是相当稀缺难得。
可这样的礼物,即便作为联姻对象,也是相当贵重。
“这礼物我不能收,太贵重了。”
江染看一眼周宴,就想要将东西退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