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皮都不眨一下,直接点了十个硬菜:红烧肉、铁锅炖大鹅、溜肉段、干炸带鱼、小鸡炖蘑菇……摆了满满登登一桌子。
不过因为晚上还有重要的抄家任务,赵志刚没点酒。
大家伙也知道轻重,甩开腮帮子,风卷残云般地补充着体力。
酒足饭饱后,结了账。
回派出所的夜路上,夜风微凉。
赵志刚拉着汪超走在队伍最前面,拉开了和众人的距离:“汪大哥,李威当割委会主任这些年,明抢暗夺,弄了不少见不得光的黑色收入。既然他敢把手伸得这么长,贪得这么狠,那今天就别怪我送他上黄泉路了。”
汪超脚步一顿,眉头微皱,有些狐疑:“一个小小的公社割委会主任,就算贪,撑死能贪多少?值得你说是泼天富贵?”
“汪大哥,你可千万别小看他们这帮活阎王。割委会这几年打着革命的旗号,抄了多少家?你真以为他们把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全都上交国库了?我告诉你,以前那些地主老财积累了几代人的财富,那可不是一星半点,大半都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!”
汪超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:“你知道他把赃款藏哪儿了?”
赵志刚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。
十分钟后,派出所院内警灯闪烁。
派出所仅有的两辆吉普车一起出动,驶出大门。
赵志刚让李国庆和王勇先赶着马车回村报平安,自己则带着汪超和六名警员,直奔李威在镇上的家。
这个年代办这种事,只要证据确凿,根本不需要什么搜查令。
“砰!”
李家气派的大门被一名警员一脚踹开。
院子里的狗狂吠起来。听到动静,李威他爹披着衣服就冲了出来。
一看院子里全是穿制服的公安,老头非但不怕,反而趾高气扬地指着汪超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帮不长眼的臭瞎子,瞎了狗眼了敢踹我家大门?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
“别以为穿一身警服老子就怕你,我儿子可是公社割委会的主任!明天我就让他把你们全抓去批斗。”
赵志刚生平最反感这种为虎作伥、倚老卖老的货色。
他根本不跟老头废话,抬手一记干净利落的掌刀,精准无误地切在老头的后颈动脉上。
“呃……”老头连句狠话都没放完,白眼一翻,直挺挺地栽了下去。
赵志刚像拎小鸡一样提起他,随手往屋里的炕上一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