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成个普通社员,关键时刻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!
想到这,何健看赵志刚的眼神里,除了感激,又多了几分高山仰止的敬畏。
他下意识地把腰板挺直了些,语气也越发客气。
车到安宁县车站时,日头还早。
赵志刚对两位长辈说:“胡叔,杜叔,你们先去找于大爷的马车,把种子看好。我带何大哥在县城里转悠一圈,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县城统共就横竖两条主街,赵志刚带着何健步履生风,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国营饭店和供销社逛了个遍。
买了两包大前门揣在兜里,两人便去和于大爷汇合,坐着颠簸的马车,迎着乡间的春风回了杏花村。
一进村,一行人直奔大队部,小心翼翼地把药材种子锁进仓库。
何健刚把相机从脖子上摘下来,一扭头,就看到了大队部旁边挂着的一块白底红十字木牌——“杏花村医务室”。
“哟?小赵,你们村竟然有医务室?”何健这下是真的惊喜了。
他跑遍了春城下面的各个公社,大多只有公社级别才有卫生院,底下的大队顶多有个赤脚医生,像这样正儿八经设在村里的医务室,简直凤毛麟角。
赵志刚透过半开的窗户,指着里面正忙碌的三个人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:“这有啥稀奇的。那位正在碾药的齐大爷,以前可是京城中医院坐堂的老中医,因为前些年的运动,被下放到了咱们安宁县。”
“后来我软磨硬泡,请他教我四姐学中医。学了一年多,我们觉得光有理论不行,学医是为了用来给人治病。”
“这不,我们就向公社申请,把医务室给办起来了,周围几个村的乡亲现在都上这儿看病。”
何健探头往里看,好奇地问:“那个给人把脉的女同志就是你四姐吧?那旁边那个熬药的年轻小伙子又是谁?”
“哦,那是我给村里找的接班人。”赵志刚笑了笑,“我四姐九月份就要出嫁了,未来姐夫在京城当兵,她得去随军。所以我让于大爷在村里挑了个机灵的小子,跟着一起学。等我姐一走,他就能顶上,继续留在村里给大伙儿看病。”
何健听得连连点头,在随身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:“这可是大好事,你们这穷乡僻壤的,离县城远,平时有个头疼脑热,在家门口就能治,太方便了。”
赵志刚顺手一指远处连绵起伏的白山:“何大哥,不止这些。除了向县医院申请定额的酒精、纱布和抗生素退烧药,我姐他们有空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