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胡光明和杜超两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坚决反对。
“吃啥肉包子,那不是烧钱吗?”胡光明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几张烙饼,还有昨天人家送的肉干,“昨晚那顿大鹅已经够奢侈了,今天可不能再让你破费,咱们就吃自己带的干粮。”
杜超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刚子,咱们在招待所的公共厨房把这饼蒸热乎了,就着开水和肉干,热腾腾地吃一肚子,不比包子差。”
赵志刚看着两位长辈那副你敢乱花钱我就跟你急的架势,心里好笑又感动。
他知道老一辈人穷怕了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,也就没再坚持,点头由着他们去了。
于是,三人在厨房里把烙饼蒸热,端回了屋里,吃一口饼,嚼一口肉干,把早饭给吃了。
退了房,三人背起装满药材种子的麻袋,直奔长途汽车站。
刚挤上回安宁县的客车,赵志刚一抬眼,就瞅见了一个熟人。
“咦,小赵同志,咱们可真是有缘,你们这么快就回去了。”
坐在后排的何健一眼就瞥见了赵志刚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他背着个照相机,拍了拍身边的空座,热情地招呼:“快快快,坐这儿,我正愁路上没人说话,有些无聊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