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过去:“这是冯县长帮我联系的春城农科院的电话。咱们第一批就种金银花、板蓝根、牛膝、蒲公英,还有决明子。”
“您看哪天有空,咱们先在电话里跟农科院的专家聊一下,谈妥了需要多少斤种子、多少钱,定好交货时间,咱们再亲自去一趟春城拉货。”
胡光明接过纸条,如获至宝地看了一遍,随后长舒了一口气:“刚子,这事儿办得漂亮。不过……我和你铁柱叔,还有杜会计讨论了几天。”“咱们杏花村毕竟是头一回搞这个,大伙儿心里都没底,村里公账上也不富裕。”
“咱们琢磨着,这摊子第一年先别铺得太大,先划出一百亩地来试试水,这样投入小点儿,风险也扛得住。你看成不?”
要不是去年赵志刚借了拖拉机,带头开荒种红薯、苞米,又带着民兵队他们上山打猎给家家户户分了肉,卖了一些猎物换成钱和柴油,恐怕乡亲们都不能同意,把开荒的地用来种药材。
他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,安抚道:“叔,我知道您和村委的难处,开展新工作不容易。”
“今年就按你们说的办,稳扎稳打。等过几个月,药材收了钱,大家伙儿兜里揣上了热乎乎的票子,尝到了甜头。您信不信,明年都不用您动员,他们自己就得抢着要求扩建药材基地。”
“要是真有那天,你就是咱们杏花村的大功臣。”胡光明被说得心潮澎湃,红光满面。
正说着,陆雨薇那边也把手头的工作收了尾,将钢笔帽一盖,站起身来笑着看向丈夫。
赵志刚便跟胡光明告了辞,快步走过去,自然地扶住陆雨薇的胳膊,满眼心疼地柔声问:“媳妇,累不累?盯着这些本子看了一下午,眼睛酸不酸?”
陆雨薇摇了摇头,嘴角抿着笑:“哪里就累着了?不过是在屋里坐着抄抄写写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,每天还能拿8个工分,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美差呢。”
赵志刚瞬间把情绪价值拉满,竖起大拇指夸张地赞叹:“那是,我媳妇是谁啊?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学霸,脑瓜子好使,这点活儿还能难倒你?”
陆雨薇对自家男人嘴里时不时蹦出的新鲜词汇早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她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,有些好奇地问:“学霸?这是说我成绩好的意思吗?”
赵志刚伸手,温柔地将她鬓角一抹散乱的碎发拨到耳后,眼神拉丝,点头肯定道:“我媳妇就是聪明。学霸就是指在学习方面表现极其出色、成绩优异、碾压所有人的顶尖人才。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