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好就收,语气立马软了下来:“嘿嘿,老大,您宰相肚里能撑船,我刚才就是跟您开个玩笑,活跃一下您枯燥的办公气氛。”
冯长征没想到他这弯拐得这么急,一下子没绷住,笑骂道:“你少给我灌迷魂汤!我听说你小子能耐大得很,还借了县里的拖拉机在村里搞大面积开荒?怎么着,在京城嫌吉普车开得不爽,回乡下开拖拉机就舒坦了?”
“那必须的啊。”赵志刚顺杆爬,笑得那叫一个荡漾,“我是革命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开春了,咱们杏花村百废待兴,正是需要我这种有头脑、有手段、长得还俊的杰出青年发光发热的时候!”
“村里稀罕我的人太多了,我这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,就怕没法面面俱到忽略了您,您可千万别见怪。”
坐在一旁抽烟的冯远彪,听着这两人没大没小的斗嘴,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,心里也替自家大哥感到由衷的开心。
大哥作为家中长子,从小就承担着重任,自从当上异管局副局长后,神经更是时刻紧绷着,压力不言而喻。
他实在没想到,赵志刚在这个位高权重的大哥手下做事,不仅没被吓到,反倒跟大哥处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。
冯远彪正走着神,就听见赵志刚对着话筒嚷嚷:“老大,长途电话费可贵了,一分钟好几毛呢,这都是公家的钱,咱们可不能薅社会主义羊毛。不说了啊,下次我再打给你。”
说罢,“啪”的一声,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