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。
“嗖——噗!”
一道寒芒闪电般划破长空,精准无比地钉在了老伍的手腕上!
是赵志刚的飞刀!
“啊!”
特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手腕被锋利的军刀直接贯穿,死死钉在了冻得坚硬的泥地上。
点燃的火柴也随之脱手,掉在了距离导火索一寸的泥地里,“嗤”地一声熄灭了。
“想放烟花?你也配?”
赵志刚掩体后跃出,几个起落便冲到了特务面前。
他抬起右脚,利落的将人踢翻。
“咔嚓!”
特务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三百六十度,重重地摔在地上,下巴彻底粉碎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,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。
随着最后一名特务被制服,其他人开始打扫战场。
老李和老张给现场的特务补枪,其他人去挖炸药,拆雷管。
不到五分钟,一场原本可能引发惊天灾难的危机,在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枪林弹雨中彻底落下帷幕。
异管局八人,无一人受伤。
赵志刚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导火索折断,远远地扔开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转头看向满地狼藉,又看了看正兴奋地缴获敌人冲锋枪的老李等人,忍不住打趣道:“李哥,看来这帮人在京城潜伏了十九年,一点都不抗揍啊。”
老李哈哈大笑,踢了踢唯一还活着的特务:“有这一个活口就行了,其他的特务尸体,咱们叫人来处理。”
赵志刚看着京城的方向说:“也不知道廖局长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李哥,我带三个人去火车站支援,你们继续开活。”
赵志刚、老张和另外两个年轻的异管局干事,开着吉普车直奔京城火车站。
路上,老张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单方面碾压的兴奋中,一边擦着枪管一边感叹:“刚子,局里这批新装备配上咱们的战术,以后出去办事腰板都能横着走了。你没看那个叫老伍的,临死前那眼珠子瞪得,估计到了阎王爷那儿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没的。”
赵志刚笑着说:“阎王爷收他们那是替天行道,一帮搞恐怖袭击的狗汉奸还做梦去南洋退休?真是不知死活,下去给小鬼补鞋去吧!”
一小时后,吉普车稳稳停在了火车站广场的外围。
偌大的火车站广场上,乌泱泱全都是人头!
扛着蛇皮袋满头大汗的汉子、抱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