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抠出一块松动的青砖,把那个装满美金和金条的布包塞了进去,又把青砖塞回去,把野草复原,一切就像没发生一样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赵志刚躲在树林里,陷入了两难。
是继续跟着张富贵,看看有没有其它收获,还是在这儿守株待兔,等那个神秘的黄娟?
稍微一琢磨,他就有了决断。
张富贵虽然也是个特务,可他不参加今天晚上的行动,暂时不用打草惊蛇。
相比之下,黄娟才是今晚行动的关键人物,也是那颗随时会爆的雷。
必须得拿下黄娟!
打定主意,赵志刚把昏迷的老头扔进灌木丛,盖上枯枝烂叶藏好。
然后,他三两下爬上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杨树,找了个舒服的树杈坐下。
从空间里取出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吃了起来,接着又喝了几口灵泉水。
“嗯,真香。”赵志刚一边啃着包子,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桥洞,“我就不信这个叫黄娟的女人,不过来接头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太阳渐渐爬到了头顶。
就在赵志刚吃饱喝足,抱着树干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,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人。
胡子拉碴,头发乱得像鸡窝,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。
身上穿着一件蓝色棉袄,背着鱼竿,提着塑料水桶和一个小马扎。
这一身行头,在常人看来就是一人闲来无事、想来小河边碰碰运气钓鱼佬。
可赵志刚的眼睛却亮了起来,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。
张富贵前脚刚塞了金条和美金在桥洞里,后脚就有人来这里钓鱼,事情哪有这么巧的事。
果然,中年男人走到离桥洞三米远的地方,不紧不慢地放下小马扎,熟练地挂蚯蚓、甩杆入水。
动作看起来很专业,暂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十分钟过去了,浮漂一沉。
“有了!”
男人提起鱼杆,一条二斤多重的鲤鱼被甩上了岸,在草地上扑腾。
他把鱼扔进桶里,咧嘴一笑,声音沙哑:“嘿,运气不错,开门红。”
紧接着,他再次挥杆。
又过了两分钟,他似乎有些累了,把鱼竿随手架在小马扎上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像是随意溜达一样,晃晃悠悠地走向桥洞。
到了桥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