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出了茶餐厅,咸湿的海风混着街边的咖喱鱼蛋味儿扑面而来。冯长征站在路边一招手,一辆红色的的士便是一个急刹,稳稳停在了跟前。
“去庙街。”冯长征拉开车门,二人先后坐了进去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两人一眼,也没多问,一脚油门,车子便汇入了流光溢彩的车河之中。
七拐八绕,车子最终停在了庙街后巷一处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地下仓库边上。
这里没有正街的喧嚣,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不远处屋里隐约传来的麻将声。
冯长征显然不是第一次来,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屈指敲响。
“咚、咚咚、咚。”
听节奏,显然也是某种暗号。
片刻后,铁门上方那只有巴掌大的观察窗被“哗啦”一声拉开。
露出半张脸的是个小年轻,顶着一头在这个年代内地绝对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的刺眼黄毛。
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,警惕地问道:“大晚上的,搞乜嘢?要买点什么?”
冯长征神色不动,双手背在身后,淡淡地回道:“我是北边来的,跟你们柒爷约好的,看风水的。”
那毛眼神一闪,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瞬间收敛了几分。
他仔细确认了周围没有人跟踪,这才咔嚓一声打开了门锁。
“进来吧,柒爷等候多时了。”
两人跟着黄毛进了门,里面是一条长得看不见头的走廊,每隔一段路,就有灯泡亮着。
穿过走廊,尽头是一部老式的拉闸电梯。
伴随着铁栅栏合上的刺耳摩擦声,电梯缓缓下行。
看着数字显示屏最终定格在“b2”,赵志刚心里暗暗咂舌:好家伙,柒爷藏得够深的,简直就是个地下堡垒。
电梯门开,眼前的景象却与上面的破败截然不同。
这是一间装修得极尽奢华的地下室,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四周摆满了古董花瓶。
而在正中央,一位身穿唐装、光头锃亮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巨大的黄花梨木茶台前,摆弄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。
他的身后,站着两个彪形大汉。
这两人穿着紧身背心,手臂上全是刺青,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,腰间鼓鼓囊囊,一看就是真正的狠角色。
不用介绍,赵志刚也知道,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柒爷,庙街一带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