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摇摇头,满眼惋惜:“才二十出头的娃娃,正是报效国家的好年纪,要是因为这个毁了下半辈子,太可惜了。”
说完,他重新戴上眼镜,目光扫向一直站在冯长征身后的赵志刚:“这后生看着面生,也是你们局里的?你带个娃娃兵来干什么?”
冯长征直起身,朝赵志刚招招手:“刚子,过来,见过郭院长。”
赵志刚几步上前,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,随后拉过一张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,脸上挂着憨厚笑容:“郭院长好,我是赵志刚,从白山来的。您叫我小赵就成。”
“郭老,这可不是一般的娃娃兵。”冯长征拍了拍赵志刚的肩膀,语气里透着股炫耀,“这是我从白山挖回来的宝贝,是真正的多面手。我今天带他来,就是想让他给小苏和小周瞧瞧。”
“瞧瞧?”郭院长上下打量了赵志刚一番,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那么多精神科专家都束手无策,这毛头小子能行?冯长征,你当这是过家家呢?”
“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?”冯长征也不多解释,“既然您这儿正忙着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,先上二楼看看病人。”
郭院长也不是磨叽人,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:“去去去,别在这杵着碍眼,要是真能治好,我把这珍藏的茶叶送这小子半斤。”
冯长征嘿嘿一笑,领着赵志刚就往楼梯口走。
二楼的走廊显得格外安静,只有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大敞着,门口还守着两名白大褂。
房间陈设简单,一个方脸的年轻人此时正蜷缩在单人沙发上,双手死死抱着膝盖,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窗外的一截枯枝,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而另一个圆脸的小伙子则在房间里不停地转圈,脚步急促而凌乱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别过来……火把……灭了……那是眼睛,好多眼睛……”
冯长征压低声音介绍道:“沙发上那个叫苏俊民,在那转圈磨鞋底的叫周宏。这就是他们比较正常的状态了,要是发作起来,那真是一片狼藉。”
赵志刚站在门口观察了片刻,二楼除了看护并没有其他人。
他意念一动,借着掏口袋的动作,从空间里摸出了装着银针的布包。
“老大,我看他们这是惊了魂,郁气结在心里散不出来。”赵志刚神色平静,“我给他们把把脉,试试我的针灸路子。死马当活马医,万一能让他们清醒过来,这可是一件大好事。”
冯长征想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