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唐家大院出来,赵志刚把上山挖了晒干的天麻,从系统空间里转移到身上背着的绿色布袋子里。
他也没瞎转悠,直奔西单的一家国营大药房。
这年头,想要出售药材,还得找这种有底蕴的老字号。
药店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,赵志刚直接开门见山,要见药店的主任。
药房里正在理货的一名年轻人问他有什么事,赵志刚拿出手里的天麻说:“我要卖天麻,同时跟主任聊点别的。”
售货员说:“你等一下,我进去问问。”
几分钟后,年轻的售货员领着赵志刚进了里面的一间办公室。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半秃顶,本来还想端着架子,结果赵志刚把袋子往桌上一倒,看到饱满、色泽黄白的特级天麻,老主任的眼睛瞬间定住。
“你这天麻的成色,就是送进去首长用都够格。小同志,这些药材是你自个人在山里挖的?”
赵志刚说:“我住在白山,前段时间进了山,运气好挖到这些天麻。”
主任也没含糊,当场给开了个高价。
就在开票给钱的档口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声。
“大夫,大夫救命啊!”
只见两个壮汉抬着一副简易担架冲了进来,后面跟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和一个面如死灰的中年人。
担架上的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此刻脸色惨白中透着一股子青灰,嘴角还残留着白沫,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。
中年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抓着柜台里跑出来的坐堂医生的裤脚:“大夫,求求你看看我儿子。他一时想不开喝了敌敌畏,医院给洗了胃,可人还是不行了,让我们回家准备后事……我听说这有老中医,能不能死马当活马医,救救这孩子啊!”
坐堂的老中医上前翻了翻病人的眼皮,又探了探脉搏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瞳孔散大,脉如游丝,毒气攻心,太晚了……我也无力回天啊。”
药店主任也走了出来,看着这场面,虽然于心不忍,但也只能叹气。这年头农药毒性大,医院都判了死刑,药店更不敢乱接,万一死在店里,说不清楚。
眼看那一家人哭得撕心裂肺,就要把人往外抬,赵志刚终究是没忍住。
“慢着。”
他一步跨上前,对一旁的药店主任说:“主任,能不能让我试试?”
主任一愣:“小赵同志,这可是人命关天,你……”
赵志刚神色严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