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,从小课本里就念天安门,我做梦都想去看看金水桥。刚子,这好比去西天取经到了雷音寺,哪有不进门的道理?”
看着这俩兄弟那股子要把京城地皮踩热的劲头,赵志刚也被感染得乐了:“行,路在脚下,你们自己拿主意。不过京城人多手杂,钱票都贴身放好,别光顾着看风景,被人给摸跑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王勇指着厨房的方向:“刚子,回来后我们升了煤炉,放了一个铝皮水壶上去,你赶紧烫个脚,解解乏。”
从这哥俩屋里出来,赵志刚打了盆热水,舒舒服服地洗脸,又泡了个脚。
从柜子里把晒得蓬松的棉被掏出来,把床给铺好,晚上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踏实香甜。
翌日清晨,京城的胡同里便热闹起来。
赵志刚领着精神亢奋的两个好兄弟直奔国营食堂。
这年头的国营食堂那可是实打实的量大管饱,刚出锅的油条炸得金黄酥脆,咬一口直掉渣;大海碗盛的豆浆醇厚浓郁,没掺半点假;肉包子更是皮薄馅大,一咬一嘴油,肉丁都能数得清。
三人风卷残云地吃完,就在路口分道扬镳。
赵志刚溜达回家,换了一身新的中山装,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。
进屋关好门窗,意念一动,手里便多了两个样貌古朴的锦盒。
一个盒子里装的是老山参,芦头细长,须根完整,一看就有些年头;另一个盒子里则是几盏成色上乘的官燕,白如凝脂。
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蓝布袋子把锦盒一装,看起来跟装了两斤土豆似的,随手往胳膊底下一夹,便出了门。
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车,赵志刚站在了那个守卫森严的军属大院门口。
他在门岗处递上介绍信,做了详细登记。
值班的小战士往里打了个电话核实,这才敬了个礼放行。
顺着记忆中的路线,赵志刚按响了唐家的小楼门铃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开门的是唐志强的母亲韩芳,她穿着件灰色的羊毛开衫,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的儒雅和干练。
“阿姨,你好。”
“志刚,快进屋,外面冷。”韩芳热情地领他进屋。
赵志刚把手里的蓝布袋子递过去:“阿姨,初次登门,也没备什么厚礼。这是给你和叔叔的一点心意,请务必收下。”
韩芳接过袋子,入手沉甸甸的,也没当面打开,笑着道谢:“你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