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着儿子的话,赵有才笑呵呵的,周桂花则是抹着眼泪,哽咽道:“臭小子,就知道哄老娘开心。”
说完她又不敢置信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金子,开始笑了起来:“有钱可真好,宝弟,京城的四合院贵不贵。要买就得买大的,咱们家人多,房间少住不开。”
赵志刚搂着老太太的肩膀哄她:“娘,到时咱们买四套挨在一起的院子,一套给你和我爹住。一套我跟雨薇还有孩子住,另外一套送给四姐和唐大哥。第四套可以让二姐,三姐她们住。咱们一家人既能互相照顾,又有自己独立的空间。”
周桂花乐得合不拢嘴:“我跟你爹在土里刨食半辈子,才住上巴掌大的房子。”
“之前我还愁啊,等以后有了儿媳和孙子,一大家子过年聚在一起都站不开。”
“现在好了,不仅住上了青砖房,将来还能住上京城的四合院。搁在以前,我是想都不敢想。”
赵志刚看着一家人兴奋的样儿,神情严肃了几分:“爹,娘,咱们关起门来是自家人,怎么乐呵都行。”
“可出了这个门,这事儿就得烂在肚子里。要是漏出去半个字,不仅金子保不住,咱们全家都得去吃牢饭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热度瞬间降了几度。
周桂花是个精明人,立马反应过来。
她一把揪住正在对着金条傻笑的赵有才的耳朵,手劲儿大的赵有才直接哎哟一声叫了出来。
“老头子,你这张嘴要是没把门的,我就拿针给你缝上,听见没有?”周桂花横眉冷对,开始敲打自家老头子。
赵有才疼得龇牙咧嘴,但也知道轻重,连忙捂着耳朵,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老婆子你轻点,我又不傻,这可是给咱儿孙留的家底。我今天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看着老爹的滑稽样,众人都忍不住想笑,气氛又轻松了不少。
接下来便是分赃后的藏匿环节。
赵霞和赵金玲两人捧着金条像是捧着烫手的山芋,凑在一起嘀嘀咕咕。
“藏柜底?不行,耗子咬坏了咋办?”
“缝枕头里?也不行,睡觉硌得慌,万一说梦话露馅了呢?”
赵志刚看着姐姐们那纠结样,无奈地指了指窗外:“我看啊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咱家屋后不是种了几棵树吗?找个铁盒子装好,外面裹上油纸,趁着黑夜埋树底下。自己记好是哪棵树,谁也想不到那下面埋着金疙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