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:刚子眼光真毒,把这老虔婆和软蛋爹的脉搏摸得透透的。
屋里的哭声汽渐渐小了,高老太见好就收,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:“大林子,既然李家这么有钱,又能盖房又能买三转一响,咱们要个1000块彩礼,过分吗?一点都不过分。”
“娘都土埋半截的人了,吃糠咽菜我也认了。可你和凤兰将来老了指望谁?还不得指望家栋他们三兄弟给你养老送终?把钱拿来,给家栋娶媳妇,给你们翻新房子,难道不好吗。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啊。”
高海林像被洗了脑一样,只会点头:“娘,我都听你的,这钱必须得要。”
“光嘴上要还不行,咱们得做两手准备。”高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压低,“这是娘托人好不容易弄来的好东西,无色无味。”
李铁柱心头一跳,把耳朵贴得更紧了。
“万一李家那帮人不识抬举,死活不肯出这一千块钱,你就找机会把这包药粉下到茶水里,让人喝下去。药劲儿一上来,人会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“到时候,你把高云和李家小子往炕上一扔,门一关。等事儿差不多了,你就出来喊人,我和你三弟妹,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乡亲直接冲进去!”
“你二弟和三弟也去请屯长过来做主,捉奸在床,裤腰带都解开了,我看他李家还有什么脸赖账!”
“到时候别说一千块,就是两千块,他们砸锅卖铁也得给咱们送来。否则,咱们就去公社告李国庆流氓罪,让他吃枪子儿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