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钱,都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藏好,不能跟任何人说。
幸亏小舅提醒她,高云把钱用铁盒装着,藏在屋后的一棵梨树下面。
在这个家里,她就像个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亲爹娘。
被戳穿了心思,赵凤兰还在试图替自己找补:“当家的都说了……只要拿到钱,就立马买砖瓦翻新房子,然后请媒人给家栋说亲……”
“娘,你醒醒吧!”
高家栋满眼失望,眼圈通红:“自从大姐管家,我们姐弟四个才算能吃上了饱饭。
每回去姥姥家,都是大包小包地带回肉、麦乳精、罐头?你再看看我奶,从小到大,我们几姐弟连一粒糖都没吃过她的。”
少年胸膛剧烈起伏,把憋在心里多年的话全吐了出来:“有时候我都怀疑我爹是不是她亲生的。都说老人家重男轻女,可明明你只生了大姐一个女儿,我们家三个大孙子,也没见她多看一眼。”
“她心里只有二叔和三叔家的孩子,恨不得把咱家的血都吸干了去填那两个无底洞!”
高家栋之所以会这样说,也是赵志刚在意无意引导的结果,没想到今天他直接挑明了。
赵志刚赞许地看着外甥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家栋,好样的,你看得比你爹娘透彻。你们三兄弟都是好孩子,小舅以你们为荣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看着缩在炕角的赵凤兰:“大姐,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行,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那咱们就打个赌。只要稍微试一下,我就能让你看清楚高海林和你那个婆婆到底想干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