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忍着点。”
他找了根干净木棍塞进老钱嘴里:“咬住了,别咬舌头。”
又转头对老钱媳妇说:“上炕,从后面抱住你男人,死死抱住,我不喊松手,你就一直抱着,明白吗?”
老钱媳妇吓得脸都白了,但还是听话地照做。
赵志刚双手握住老钱的断臂,深吸一口气,眼神一凝,手上发力一拽一送。
“咔哒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“唔——!”老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浑身剧烈挣扎,要不是媳妇拼命抱着,早跳起来了。
“好了!”赵志刚吐出一口气,拿出找人准备好的木板,比画了一下长短,用锯子弄得差不多长短,然后将老钱的手臂用布条层层固定,“骨头接上了,休养三个月,这条手臂不要使力。”
另外一边,赵霞正在给那个摔伤腰的中年汉子施针。
银针在烛光下闪着寒光,赵霞全神贯注,每一针下去都极其谨慎。
中年汉子是家里的顶梁柱,要是真瘫了,这一家老小以后就只能喝西北风。
她一边捻动银针,一边在心里暗暗庆幸:多亏当初听了刚子的话,跟着齐大爷学了中医。
这大雪封山,别说吉普车,就是拖拉机也开不进来。
要把这些人送去县医院,哪怕是用马车,也得走七八个小时。
七八个小时,高烧的大爷估计人都要没了,这个腰伤的大叔,恐怕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
此时距离他们进村救人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
屋内的伤员情况基本稳定,赵霞下针的手法越来越稳,暂时不需要他在旁盯着。
赵志刚从暖水瓶里倒出一碗红糖水,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水里兑了灵泉,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,连带着刚才施展正骨术耗费的体力也恢复了大半。
“四姐,你也喝点水润润嗓子。”赵志刚放下碗,“昏迷的大爷让他先睡会,其他三个清醒的,得让人赶紧把粥端过来喂点。肚里有食,身上才有热乎气,这病才能好得快。”
赵霞刚给腰伤的汉子行完针,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,闻言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去吧。”
赵志刚不再耽搁,利索地把橡胶下水衣套在了身上。
“四姐,我力气大,去村里救灾现场看看。搬搬抬抬的粗活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,也能救得快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