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赵金玲,是赵志刚的姐姐,是赵家的一份子,这就够了。
饭桌上的气氛温馨,直到盘子里的菜都见了底,大家伙儿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。
赵金玲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,端起一摞盘子就要往灶房走。
周桂花见状,刚要起身去帮忙,就被赵志刚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娘,您歇着,消消食。”赵志刚指了指炕头正拿着拨浪鼓摇的咚咚响的小外甥,“您大孙子正找人陪呢,我和三姐有话说,这灶房的活儿归我俩了。”
周桂花看了看正自娱自乐笑的哈喇子直流的阳阳,心瞬间化了,也没坚持,笑眯眯的脱鞋上炕逗孩子去了。
进了灶房,一股冷风顺着门缝往里钻。
赵金玲挽起袖子,拿起水瓢刚要往那口大水缸里舀冷水,就被赵志刚伸手挡住了。
“三姐,跟你和娘说了多少次,咱家现在不缺那两根柴火。”
赵志刚夺过水瓢,舀了几大瓢热水兑进盆里,热气腾腾的白雾瞬间模糊了视线:“洗衣服洗碗必须用热水。你现在年轻觉不出啥,等岁数大了,风湿骨痛找上门,有你受的。”
“你看咱爹和娘,要不是齐叔和四姐天天扎针、贴膏药,变天的时候疼得觉都睡不着。”
赵金玲看着弟弟严肃的模样,心里暖烘烘的,笑着点头:“行,听你的,大管家。”
她负责在屋里洗碗,赵志刚则把下午带回来的猎物,咔咔几下剁成大小适中的肉块,分门别类地放在屋外的大缸里。
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天气,屋外就是天然的大冰箱,肉冻得邦邦硬,鲜味一点不流失。
忙活完外面的活,赵志刚往灶膛里填了几根木头火苗“呼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舔舐着锅底,开始烧洗脸洗脚水。
他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灶坑前,拍了拍旁边的空马扎:“三姐,坐会儿,咱姐弟俩随便唠唠。”
火光映在赵金玲脸上,显得格外柔和。
赵志刚往灶膛里又捅了两下,火星子噼啪作响。
“三姐,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是别扭。”赵志刚开门见山,“村里有些人嘴碎,背后嚼舌根,说你不该离婚,还说些难听的话,你是不是往心里去了?”
赵金玲眼神暗了暗,随即摇摇头,强颜欢笑道:“宝弟,嘴长在别人身上,咱们管不着。我也想开了,只要你和爹娘不嫌弃我,我就当没听见。”
“这不对。”赵志刚盯着跳动的火焰,语气平缓,“你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