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带来的茅台和麦乳精往桌上一放,开门见山:“齐大爷,眼看着就要猫冬了,村里的马车很快就不往县里跑了。”
“我们打算请您来村里弄个卫生室,您是怎么想的?”
齐大爷端着茶缸子,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,半晌才叹了口气:“刚子啊,开卫生室是积德行善,我这把老骨头倒是愿意发挥点余热。”
“可这事儿难办啊,一是县卫生院那边的审批,二是……我这身份,怕给村里招灾惹祸。”
“审批的事儿我来跑,保准给您办得妥妥的。”赵志刚拍着胸脯打包票,“至于身份,在咱们乡下,能给人治病的,就是好人。村里人肖在乎您是从哪来的?大家伙把您供起来还来不及呢!”
赵霞也在一旁帮腔,给齐大爷满上茶:“师傅,我爹娘都把房间给您收拾出来了,那是向阳的大屋,暖和着呢。”
“您要是去了,一日三餐有人张罗,不比您一个人在这冷锅冷灶的强?”
齐大爷看着眼前这一对真心实意的年轻人,心里那块坚冰早就化了。
他心里五味杂陈,自己在京城被人陷害,好不容易来了安宁县,连亲儿子都怕被他连累。
没想到因为去黑市买草药,认识了赵志刚,后来又教他姐医术。
前两天老邻居还打趣他,说他自从收了赵霞这徒弟,精气神都好了不少。
人老了,最怕的不是累,是没用了,是被人遗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