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沾血的纱布一层层揭开,露出了里面狰狞却干净的伤口。
王医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这是谁给处理的?”
周进以为医生要挑刺,结结巴巴地答道:“是我们村里的赤脚大夫,一个学医的姑娘帮忙处理的。”
“当时栓子身上的血滋滋往外冒,太吓人了,我们怕来不及送医院,就让人先给处理了一下。”
王医生打断了他,指着伤口边缘:“村里的赤脚大夫有心了,清创彻底,止血及时,就连包扎的手法都很专业。这大冬天的,要是没有紧急处理,还没等到医院,血都能流干了。这姑娘,有点东西啊!”
听到这话,周家父子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。
接下来护士挂上吊瓶,补充葡萄糖,王医生缝合伤口。
一个小时后,栓子被推进了病房。
医生嘱咐要住院观察三天,防止感染发烧。
栓子媳妇抹着眼泪把公公婆婆和大哥劝了回去,自己留下来守夜。
回杏花村的路上,寒风呼啸,马蹄踩在冻硬的土路上哒哒作响。
吴雪梅裹紧了破棉袄,感叹道:“咱这回真是欠了老赵家天大的人情。幸亏四丫头学了医,懂包扎,还有止血药。不然……我都不敢想。”
夜深人静,赵志刚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四姐赵霞现在就像是一块璞玉,理论知识有了,缺乏实践经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