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抚道:“不过你们放心,你们保护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,还缴获了重武器,这笔功劳,我会着重强调。”
杨健和赵志刚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笑意。
赌对了!
至于写检讨?那都不是事儿,我错了,以后不会再犯了,这样的保证谁都会写几句。
一个小时后,京城,一间不起眼的会议室里。
烟雾缭绕,气氛凝重。
主位上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,下首两侧坐着九位肩扛将星的将军。他们手里拿着文件,眉头紧锁,低声讨论着。
一位起来颇为儒雅的稳健派将军放下文件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我们去年才和南越打过自卫反击战,局势还没彻底平稳。”
“现在出了这样的事,虽然是我们占理,但直接炸沉了对方的巡逻舰,会不会引起外交纠纷?甚至引来鹰酱那边的施压?”
“啪!”
冯长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打断了这位将军的话,满脸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我呸,老张,你越活越回去了。咱们都打赢了,还能让南越那帮孙子骑在头上拉屎?”
他站起身,替赵志刚他们争取:“要我说,咱们不仅不能罚,还得给这七个参与拓荒任务的战士发奖章。”
“他们维护了我们的领土主权,保护了渔民的生命财产安全,还带回来了鹰酱造的榴弹炮和重机枪。这样英勇的好战士,必须全军通报表扬。”
稳健派将军皱眉反驳:“老冯,你这是土匪逻辑。要是部队的将领都学他们这样先斩后奏,到时候我们的国际形象就会受损,外交上很被动……”
“去他娘的国际形象!”冯长征怒吼道,唾沫星子横飞,“谁的拳头硬,谁就有话语权。落后就会挨打,这是一百多年来血的教训。”
“咱们在海上受的气还少吗?当务之急,不是在这扯皮,而是赶紧派专家去琼岛,把那几挺重机枪和榴弹炮的技术研究透了,学到他们的技术,造出咱们自己的好东西!”
双方争执不下,会议室里火药味渐浓。
就在这时,主位上的老者缓缓抬起手,向下压了压。
这动作虽轻,却让所有人的讨论瞬间停了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老者。
老者低咳一声,缓缓说道:“南越挑衅在前,我们的战士在海上孤立无援的紧急情况下,没有别的选择。如果不果断出击,包括四名渔民在内的所有人,可能都回不来。我们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