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赵志刚挑眉一笑。
陈鹏憨厚地笑了笑,点头答应。他手下的动作很快,铲起一刀灰就往砖上抹。
赵志刚也不含糊,他深谙“一铲灰、一块砖、一挤揉”的“三一砌砖法”。
只见赵志刚左手拿砖,右手拿刀,铲灰铺底,砖块落下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再用瓦刀柄轻轻一敲,多余的砂浆被挤出来,顺手一刮,但完工了。
不一会儿,一个规整的大角就盘了起来。
两人拉起白色的尼龙线,一头挂在赵志刚这边的墙角,一头挂在陈鹏那边。
“紧线!”赵志刚喊了一声。
线绷得笔直。
赵志刚眯着一只眼,顺着线看过去,每一块砖的棱角都严丝合缝地贴在线上,垂直度和平整度堪称完美。
“哟呵,有点意思啊。”
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手溜达了过来,像个视察工地的老干部。
他凑近了墙角,甚至掏出一个简易的水平尺比划了一下,啧啧称奇:“行啊小赵,没成想你还有这手艺。这灰缝匀得跟用尺子量过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八级瓦工出身呢。”
一番表扬后,老李也技痒难耐:“来来来,我也搭把手,帮你们挂线。这活儿看着粗,其实细着呢,稍微偏一点,到了顶上就能差出一里地去。”
有了老李的加入,工地上的气氛更加热烈。
翌日,东建岛依旧是烈日当空。
赵志刚早晚雷打不动地去给菜地和六棵宝贝椰子树浇灌灵泉水。
岛上温度在30左右,又加上赵志刚每天用心的浇灌,三天功夫,白菜嫩芽就从土里钻了出来。
想必再过两天其它的种子应该也会陆续破土而出。
剩下的时间,他便化身成了全职泥瓦匠。
除了老李年岁稍长,专门负责铺水管和其他统筹工作,剩下的全是生龙活虎的年轻小伙子。
大家早晚都光着膀子干活,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肉纹理往下淌,在阳光下油亮油亮的。
每天只听见瓦刀敲击砖块的“叮叮”声和铲砂浆的“沙沙”声交织成一片,就像一首激昂的劳动交响曲。
仅仅三天功夫,营房的四面墙壁就像是从沙地里长出来的一样,高度已经窜到了三米,巍峨挺拔,在这荒芜的孤岛上显得格外壮观。
第三天傍晚吃过饭,杨健对赵志刚说:“小赵,按照上级的计划,第二批守岛战士预计明后天就能到。根据保密条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