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快了一倍不止。
姜老看着她的背影,摇了摇头:“这女娃娃,也是个操劳命。小赵啊,忙活了一晚上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。”
“姜爷爷,这膏药还得放进灶房里冷却,我给您端进去。”赵志刚说着,双手端起大铁锅就进了灶房。
他并没有把锅直接放在地上,而是顺手放在了灶台上,那个位置,恰好就在姜老的茶缸旁边。
借着灶房里的灯光,赵志刚仔细看了一眼。
果然,在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搪瓷茶缸边沿,有一点白色粉末残留。
若不是他眼尖,加上早有防备,常人根本发现不了这点猫腻。
如果姜老等会儿口渴喝了水,再顺手把缸子洗了,那真是神不知鬼觉,证据全无。
“姜爷爷,我就知道这好人当不得啊。”赵志刚转过身,看着提着小煤炉跟进来的姜老,语气里带着几分森冷的寒意。
姜老动作一顿,放下煤炉,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:“小赵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姜爷爷,麻烦您拿个手电筒给我。”
等姜老拿来手电筒,赵志刚打开开关,强光束直直地打在茶缸的边沿上。
在强光的照射下,白色的粉末一览无余。
“这是?”姜老眉头紧锁。
赵志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把不锈钢条羹,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点茶缸里的水,含在嘴里细细品了品,随即迅速吐在地上,连吐了好几口唾沫。
“呸,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赵志刚脸色阴沉,“姜爷爷,这里面放了强力泻药,而且剂量不小,是番泻叶提取物混合了芒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