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!”
陈胜武瞪圆了眼睛,那一瞬间,仿佛有一股电流裹胁着钻心的剧痛,顺着骨髓直达全身。
他张大嘴巴刚想惨叫,旁边的袁老背着手,慢悠悠地来了一句:“啧啧,记住啊,军人流血不流泪,掉皮掉肉不掉队。”
“你要是敢喊疼,回头我就拿个大喇叭在全军区广播,说陈连长扎个针哭爹喊娘。”
陈胜武到了嗓子眼的惨叫,硬生生被这句话给憋了回去!
这滋味,比杀了他还难受!
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,对于陈胜武来说,简直就是十八层地狱的酷刑。
赵志刚每一针下去,都带着一股巧劲,专门往神经最敏感的地方招呼。
等四十五分钟结束,赵志刚收针的时候,陈胜武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军装完全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脸色惨白如纸,连手指头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甚至,他早就忘了自己兜里原本揣着一包泻药,那是他准备趁人不备撒进姜家水缸里,好栽赃赵志刚是个庸医的下作手段。
现在,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!
赵志刚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,一脸敬佩地竖起大拇指:“陈连长,厉害。硬是一声没吭,三天过后,你这腿就能有知觉了。”
周琳战战兢兢的推着半死不活的陈胜武往外走,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。
眼看两人要出院门,袁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:“哎,那个女娃娃!中午回去做了饭赶紧过来啊。那些药材还得翻面呢,下午必须全部磨成粉。咱们做事要有始有终,可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前面的周琳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连人带轮椅给摔了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,院子里的气氛松弛下来。
赵志刚和袁老对视一眼,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胜利的喜悦。确认四周无人,袁老立马卸下威严的架子,像个求表扬的老顽童,凑过来嘿嘿笑道:“怎么样小赵,老头子我刚才的表现不错吧?”
赵志刚彩虹屁张口就来:“姜还是老的辣,袁爷爷,你可太厉害了,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。您要是不上战场,进部队文工团,也一定是团里的台柱子。”
姜老走过来笑骂道:“行了,你俩就别互相吹捧了。小赵,你小子也是个蔫坏的。我就不信治个腿能疼成那样?你刚才那是故意下重手折腾小陈吧?”
赵志刚一边收拾针包,一边嘿嘿一笑:“姜爷爷,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