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一眼,眼神里传递出一个信号:老爷子,该配合我演出了。
接收到信号的袁老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淡定切换成了惊愕,配合度满分:“怎么了小赵?难道小陈这腿疾有什么大碍?军区医院的专家可是拍着胸脯保证,只要静养三个月,走路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赵志刚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惋惜:“走路当然没问题,我只是替陈连长感到可惜。若是早点遇到我,我不仅能让他三个月后行动自如,甚至能帮他把受损的经络完全接续,恢复到受伤前的巅峰状态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直接劈开了陈胜武心底最隐秘的渴望。
陈胜武想到医生曾对他说:腿能保住,但以后高强度的负重越野和战术规避动作是别想了。
对于一个靠身体素质吃饭、一心想要提干的尖刀连长来说,这跟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别?
若是不能恢复巅峰,他拿什么去跟风头正劲的陆宣明争?
还没等陈胜武开口,袁老已经成了他的嘴替,急切地追问:“小赵同志,既然你这么说,肯定还有别的法子是不是?咱们都是为了革命事业,你可不能藏私啊!”
赵志刚目光沉静地望着陈胜武,缓缓说道:“法子倒是有,但其中的痛苦,无异于刮骨疗毒,甚至比当初受伤还要疼上十倍。陈连长,你受得了吗?”
袁老适时地加上了一把火,语气变得严肃且带着几分激将:“小赵你这话就多余问。小陈是咱们军区的战士,拥有钢铁般的意志,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。区区治疗的疼痛算个屁,他要是忍不了,那还配当兵吗?”
这一唱一和,直接把陈胜武架到了半空中,梯子都给撤了。
陈胜武脸上青筋暴起,被两人挤兑得下不来台,只能硬着头皮,咬牙切齿地表态:“袁老说得对,我当然不怕疼!只要能让我恢复如初,能让我重新回到训练场,就算是要我的命,我也眉头都不皱一下!”
“好!”赵志刚啪啪鼓掌,眼神里满是赞赏,心里却乐开了花,“不愧是铁骨铮铮的硬汉。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说了,治疗方案分两步,第一步是针灸,同样是连扎三天,但我得用重手法,帮你破而后立;第二步是贴膏药,你是新伤加旧患,至少得贴满一个月。”
说到这,赵志刚顿了顿,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里面得用到虎骨、麝香、当归……嗯,这药费嘛,也不多,一共三百块。”
“什么?”
正在旁边晾晒药材的周琳,手里的簸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