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小陈身上吧。”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却像个软钉子,扎得周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姜老活成人精了,哪能看不出这小两口的算盘?
只要不做出格的事,他懒得理会,但想拿他当枪使,那是做梦。
就在这时,袁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老姜头,我们来了,你在干嘛呢?”
被周琳假惺惺的模样搞得有些心烦的姜老,一听这话,立马像看见救星似的,一个健步窜了出去。
看到赵志刚手里的药材,姜老更是眼疾手快,一把抢了过来:“小赵同志,你来得正好!刚才周琳同志还在跟我说她今天闲得发慌,非要找点活干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热心,这些药材的处理,就全交给她吧!她说她以前没少干活,肯定能弄得妥妥当当。”
赵志刚心里暗笑,姜爷爷这也是个神助攻啊。
他立马顺杆爬,笑眯眯地对周琳说:“哎呀,那就太麻烦周大姐了。原本我还愁这药材处理起来费时间,怕耽误了陈连长的治疗。既然周大姐是行家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这些药材得先用清水洗净泥沙,然后摊开晾晒。咱们岛上阳光足,海风大,大半天就能干透。等晒干了,还得麻烦周大姐去食堂借个石磨盘,把这些药材细细地磨成粉。”
“记住,一定要磨得细细的,过筛三遍,这样药效才能透进骨头里。”
周琳张了张嘴,脸都绿了。
洗药材还好说,那石磨盘是人推的吗?那得累掉半条命啊!她想说自己不会,更不想推磨。
可一抬头,对上姜老那洞若观火的眼神,再想到自己刚才为了套近乎夸下的海口,这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。
“行,没问题。”周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硬着头皮接下了赵志刚手里沉甸甸的药包。
赵志刚还嫌不够,特意叮嘱:“周大姐,这两个纸袋里的药材可不一样。左手这个是给姜爷爷用的,去寒湿;右手这个是给袁爷爷用的,活血化瘀。药方不同,你可千万别弄混了。”
“要是记不住,最好拿纸笔记一下。打粉的时候也得分开装,要是混了,这药效相冲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”
看着周琳抱着两包药材,还得掏本子记笔记,那狼狈样活像个被罚抄作业的小学生。
轮椅上的陈胜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手里的水壶快被他给捏扁了。
他心里暗骂:这个蠢女人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一点都不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