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不起来那种……”
怀揣着这般阴毒的念头,陈胜武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赵志刚和陆宣明两人极有默契,六点准时起床。
并没有因为休假就赖床,两人在训练场上足足跑了一个小时,直到浑身热气腾腾,这才意犹未尽地去食堂打了早饭。
等回到107室,陆雨薇也已经收拾妥当,白皙的俏脸经过一夜的休整,更是出水芙蓉般娇艳。
吃过早饭,三人整装待发。
赵志刚把三个军用水壶里装满灵泉水,提着昨天钓鱼用的小水桶,陆宣明一脚油门,吉普车便轰鸣着驶出了军区大院。
车子行驶在滨海公路上,左手边是郁郁葱葱的椰林,右手边是碧波万顷的大海。
海风透过车窗灌进来,吹得人心旷神怡。
陆雨薇心情大好,把头探出窗外,迎着风大声唱起了歌: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……”
清脆悦耳的歌声在海风中飘荡,赵志刚和陆宣明也被这情绪感染,时不时跟着哼上两句:“这是美丽的祖国,是我生长的地方……”
从《我的祖国》唱到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,又唱到《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》。
这一刻,没有军务的繁忙,没有世俗的算计,只有家人在一起的温馨,以及独属于这个年代的纯真与豪迈。
车子开了一小时,陆雨薇指着窗外的一处海滩,好奇地问:“哥,你看那边,那些妇女是在织网吗?”
陆宣明放慢了车速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海边的沙滩上,几个戴着宽大竹笠、脸上裹着面巾的渔家妇女,正站在巨大的渔网前,手中梭子翻飞,动作娴熟而优美。
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,三两只木质小渔船随着波涛起起伏伏,像极了画里的景色。
“没错,那是咱们这儿的渔嫂。”陆宣明当起了导游,解释道,“这边的渔民大多还是靠海吃海,男人出海打鱼,女人就在岸上织网补网,日子虽然清苦,但也安稳。”
车子继续前行,几分钟后便驶入了镇子的地界。
这里的建筑风格极具特色,很多老屋的墙体是用那种满是孔洞的石头砌成的。
陆宣明指着那一片灰白色的建筑介绍道:“那是珊瑚石,以前老一辈渔民就地取材,用死去的珊瑚搭建屋子。”
“这种珊瑚老屋可是咱们琼岛的一绝,不仅冬暖夏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