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由我来掌勺,给二老做全鱼宴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姜老提着水桶,腰杆挺得笔直,走得虎虎生风,“今天咱们有口福喽!”
来到姜家小院,独门独户,院子里还种着一架葡萄藤。
姜旅长还没下班,姜老一边掏钥匙开门,一边解释道:“我儿媳妇是军医,最近流感季忙得脚不沾地,天天住医院宿舍,家里就剩我和守国。”
赵志刚四下打量了一眼:“姜爷爷,厨房在哪儿?我去把鱼给收拾了。”
姜老指了指左边的屋:“就那儿,咱家烧的蜂窝煤炉子,做饭做菜方便。”
赵志刚点点头,心里有了数。
他们饭量虽大,但也吃不了五条鱼。
赵志刚留下一条石斑鱼养在桶里,留着给老爷子明天吃。
剩下的四条鱼,可以用来做全鱼宴。
他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,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弹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好刀!”
接下来,就是赵大厨的个人秀时间。
刮鳞、去腮、掏内脏,动作麻利。
他在石斑鱼背脊肉厚处划了两刀,用盐和料酒细细抹匀腌制。
两条鲈鱼则被斩成大小均匀的块状,撒上胡椒粉和淀粉抓匀。
院子角落里种着一丛小葱和几头大蒜,还有一垄白萝卜。
赵志刚也不客气,顺手拔了几根葱和大蒜,又扯上来一根白萝卜。
葱和大蒜洗净切段,姜切薄片,蒜拍成末,白萝卜切成丝,一切准备工作就绪。
姜老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厨房门口,手里摇着蒲扇,笑眯眯地看着赵志刚忙活,那眼神,比看亲孙子还顺眼。
袁老则是个闲不住的,自告奋勇去叫陆家兄妹,顺便还要回家把他珍藏多年的好酒给带过来。
四十分钟后,夕阳的余晖洒满了小院。
姜旅长刚走到院门口,一股鱼香直往鼻子里钻,他自言自语道:“奇怪,今儿怎么这么香,难不成秀芳回来了?”
他推开门,正好看见赵志刚端着还在滋滋作响的砂锅从厨房走出来。
赵志刚见着姜旅长,十分自然地打了个招呼,就跟在自己家似的:“姜旅长好,我们下午钓了鱼,姜爷爷非得让我来家里露一手,我就不请自来了。”
姜旅长一愣,随即大笑:“没事,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,最近我也忙,没空陪老爷子,他一日三餐不是凑合就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