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,听筒里传来冯长征的大嗓门,震得赵志刚把听筒稍微拿远了些。
“喂,哪位?”
赵志刚对着话筒嘿嘿一笑:“老大,是我,赵志刚。”
“隔着几千里地都能听出您中气十足,看来最近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啊。”
电话那头的冯长征显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骂道:“赵志刚,你小子还记得给老子打电话?一回去几个月没动静,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,把组织都给忘到脑后跟去了。”
“老大,这话说的,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。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。”赵志刚靠在柜台上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电话线,开始卖惨:“老大,我加入异管局快一年了,工资半分都没见过。这眼瞅着要结婚,手头紧啊,不得找您这位财神爷说道说道?”
“嘿,你小子少跟我在这儿哭穷!你一出手就在京市全款买了五套四合院,咱们局里三瓜两枣的工资,还能入得了你的眼?”
“老大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是农民出身,讲究的就是个勤俭持家,颗粒归仓。”
赵志刚理直气壮:“您开给我的工资,那是对我劳动的认可,必须得领。”
“再说了,前段日子刚在村里盖了五间大瓦房,马上又要办婚礼,花钱如流水。”
“老大,我这可是双喜临门,您身为领导,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?人不到没关系,红包到了就成。”
冯长征被气笑了:“好小子,绕了这么大一圈,我算是听明白了。你这一方面是专门打电话来秀恩爱,一方面就是变着法儿找老子讨红包来了吧?”
赵志刚也不脸红,顺杆爬:“老大英明神武,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。我这也是为了给咱们局争光,把媳妇风风光光娶进门,那也是咱异管局的家属不是?”
“行行行,算你会说。”冯长征爽快地应道,“你小子结婚是大事,我这个做老大的自然不能小气,肯定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。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这钱我是给弟妹的,你得给我原封不动地交到小陆同志手里,少一分我都拿你是问。”
“的嘞,我替雨薇先谢谢老大!”赵志刚目的达成,笑得见牙不见眼,随即收敛了嬉皮笑脸,正色道,“对了老大,还有个事儿得跟您报备一下,接下来我得离开安宁县一段日子。”
“嗯?你小子又要跑哪儿去折腾?”
“是这么回事,雨薇她亲哥在琼岛海口当兵,路途太远,没法回来参加婚礼。咱不能不懂规矩,为了表示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