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怎么又要去琼州岛?”
“是这么回事,她亲哥在琼岛当兵,部队驻扎在海口。我想着结婚是大事,咱不能不懂规矩,得去见见大舅哥,征得人家的同意不是?”
冯远彪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结婚是人生大事,这也是应该的。”
随即他又感叹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:“还是你小子自在啊,这一年天南海北的到处跑,先是京城后是豫省,现在又要跑去琼岛。不像我,被拴在这安宁县的一亩三分地上,哪都去不了。”
赵志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嘿嘿一笑,眼神真诚:“冯大哥,您这是在其位谋其政,任其职尽其责。”
“有您这样负责任的父母官,是咱们安宁县百姓的福气。”
冯远彪听得哈哈大笑,指着赵志刚笑骂道:“你小子这张嘴啊,真是抹了蜜。难怪以前的皇帝都喜欢听臣子拍马屁,虽然知道是迷魂汤,但这心里听着确实舒坦!”
赵志刚放下茶杯,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冯大哥,我这可不是拍马屁,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。”
“您看,这秋收才忙完,您就开始操心公粮的事儿,担心老百姓交完粮饿肚子。”
“这两年,您到处跑关系弄化肥、搞良种,农闲时候也没让大家伙儿闲着,组织兴修水利。”
“这几年咱们县虽然雨水多,但愣是没受过大灾,这不都是您的功劳?老百姓心里都有杆秤,谁对他们好,咱们心里清楚。”
这番话,说得冯远彪心里那叫一个熨帖。
他在这个位置上兢兢业业,就是希望县里的老百姓能吃饱饭。赵志刚这番话,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,让他有一种“高山流水遇知音”的感慨。
“行了行了,别给我戴高帽了。”冯远彪摆摆手,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眼角的笑纹却怎么也藏不住,“你小子虽然年轻,但看事情通透,懂我。你这个朋友,我没白交。”
“跟上回一样,你回家等着,票拿到了我让小姜给你送过去。”
赵志刚立刻站起身:“得嘞,冯大哥,那我不耽误您办公了。等我从琼岛回来,肯定给您带那边的特产,海鲜干货,管够。”
冯远彪笑着点头:“好啊,那我就等着尝鲜了,一路顺风!”
出了县委大院,赵志刚骑着自行车直奔供销社。
先给家里买了不少大米、白面,还有四罐麦乳精和四袋奶粉,
紧接着来到鞋帽柜台。
“同志,拿双37码的黑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