垮了桥墩,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水泥柱子戳在浑浊的河水里。
车过不去了,只能从旁边的小桥步行过河。
二班长陈春波跳下车,看了一眼对岸,回头说:“全体都有,下车!把物资扛上,就是爬,也要把东西送到老乡手里!”
赵志刚二话不说,背起两箱压缩饼干,又在咯吱窝下夹了两箱罐头。
沈虎和小姜也不甘示弱,一人背起一大包药品,两箱饼干。
一行十三个人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淤泥里,步行前往中州村。
与此同时,小学教室里,空气浑浊。
汗臭味、霉味,夹杂着绝望的气息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村支书老严愁眉苦脸地蹲在门槛上,看着那一屋子面如菜色的乡亲。
“这日子,啥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村长刘大贵叹了口气。
五天前,大水来临前几分钟。
他们敲烂了两面铜锣,喊破了嗓子,才把大伙儿往这地势最高的小学里赶。
可还是晚了,心疼粮食的一些乡亲没有来得及跑出来。
八百多人的大村子,如今挤在这儿的,只剩下五百多口。
一双双眼睛里,早就没了光,只有对饥饿的恐惧。
“严支书,栓子的娃烧得直抽抽,再没药,怕是……”
一个妇人哭丧着脸跑过来,话还没说完,眼泪就先砸了下来。
老严的手抖了一下:“铁蛋他们呢?去求援还没回来?”
正说着,几个泥猴似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。
为首的是民兵队长铁蛋,一米八的汉子,此刻却红着眼圈,一拳砸在泥墙上:“村口的石拱桥早就被冲垮了,河水流得很急,根本游不过去!”
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,角落里响起了压抑的哭声。
“哭个球!”铁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眼神发狠,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村长,老支书,咱们上山砍树,然后想办法架在河上。”
“对!咱们去砍树!”
“只要有一口气,就不能看着孩子们等死!”
老支书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,猛地站起身:“留两个民兵守着粮食,剩下的爷们儿,都跟铁蛋走!”
一群汉子抄起斧头、绳索,在此刻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饥饿。
就在他们砍了很多树,拖到河边里,遇到了背着粮食和药品的赵志刚一行人。
“那是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