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绕绕,事儿聊透了,关系也就更近了。
“走,练车去!”
冯长征雷厉风行,带着赵志刚就出了异管局大院。
到了街上,冯长征坐在副驾驶,像个驾校教练一样絮絮叨叨:“这吉普车跟拖拉机不一样,离合器在这儿,挂挡要这么挂。起步慢点,别一脚油门窜出去……”
赵志刚前世那是老司机,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。
但他为了不露馅,还是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,频频点头。
“行了,试试吧。往前开容易,主要是转弯、倒车得看后视镜。”
冯长征话音刚落,赵志刚便熟练地踩离合、挂挡、松手刹、给油,吉普车稳稳当当地起步,连一丝顿挫都没有。
上了大路,赵志刚更是开得得心应手,变道啥的也挺稳。
冯长征忍不住啧啧称奇:“行啊你小子,天生当司机的料,你开车比我都溜。”
“上次让我媳妇学开车,她全身僵硬得跟木头似的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差点没把车开沟里去。”
赵志刚握着方向盘,嘿嘿一笑:“老大,开车其实就是个胆大心细。再加上我会开拖拉机,这原理都差不多,一通百通嘛。”
又在京城街头转悠了一个小时,过了把手瘾,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回了局里。
临下车前,冯长征对他说:“票的事包在我身上,买到了票我让人给你送过去,你们安心收拾行李。”
第三天傍晚,熟悉的吉普车停在了冯家院子门口。
冯老爷子和程老太太站在车边,拉着陆雨薇的手千叮咛万嘱咐,眼神里满是不舍。
“小赵啊,这个网兜你拿着。”
冯老爷子指着车后座那个鼓鼓囊囊的网兜,不容置疑地说道:“这是长征拿回来的四盒铁皮罐装饼干和两盒蛋卷,都是特供的好东西,你带回去给村里的长辈尝尝鲜,也给你们路上当零嘴。”
赵志刚连忙推辞:“叔叔,这怎么使不得。这是老大孝敬您二老的,我怎么能拿?”
这年头,这种铁盒饼干可是稀罕物,送礼那是相当有面子。
程老太太假装板起脸,把网兜硬塞进赵志刚怀里:“拿着,你们这两个孩子,又是陪我们打太极,又是下棋,还变着法儿给我们做好吃的。”
“这些天我们心里高兴,给你拿点吃的,你要是还推辞,婶子可真生气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赵志刚只能收下,心里却是暖烘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