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。”
赵志刚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是客套话,他们两口子都要上班,哪有那么多闲工夫。
但他面上笑容不减,点头应道:“多谢叔婶的好意,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顿了顿,他又特意对两人说:“我姐那人性子直,又是农村出来的,有什么说什么。将来要是进了门,哪里做得不好,还请叔婶多包容担待。”
韩芳是聪明人,立马表态,笑容温和:“小赵你放心,我们家不是那种封建老古董,没有说一定要让孩子跟我们住在一起立规矩。他们俩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。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:“因为志强以后长期在部队,为了两人的感情稳定,也为了家庭和睦,我还是希望你姐以后能随军。”
赵志刚神色不变,回答得滴水不漏:“您的话在理,我会跟我姐说。这事儿得让他们自己商量,只要志强哥对我姐好,我姐过得幸福,我们全家支持她的任何决定。”
看着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,赵志刚裹紧了大衣,转身往回走。
夜风冷冽,吹得他头脑清醒无比。
不同的阶层,真是天差地别啊。
杏花村的乡亲们还在为明天的口粮发愁,为了几个工分斤斤计较;而军区大院里的人,谈笑间便是国家大事,出门坐着小轿车,吃着特供。
幸好自己是个挂逼,有系统奖励的物资,又因为救了冯远彪的儿子,跟他们冯家搭上了线,硬生生挤进了这个圈子。
自家老大冯长征虽然大权在握,但身上那股子江湖义气和赤子之心,在这个年代实属难得。
而在冯长征眼里,自己估计就是个有点本事、有点小钱、喜欢享受生活,却对权力没什么野心的年轻人。
这样最好,他对钩心斗角的政治不感兴趣,只想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年代,做一个闷声发大财的富贵闲人。
抱紧了冯家这根金大腿,又和唐家联了姻,以后在安宁县一亩三分地上,他们赵家也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,谁想动都得掂量掂量。
翌日清晨,朝阳初升。
七点五十分,赵志刚和陆雨薇准时出现在味精厂门口。
正是上班的高峰期,不少以前认识陆雨薇妈妈的老工人都过来打招呼,眼神里带着几分唏嘘和关切。
没过几分钟,孙主任骑着二八大杠风风火火地到了。
进了厂区停好车,他也没废话,径直带着二人去了厂长办公室。
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