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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赵志刚在隐身状态下,用银针刺激了他的穴位。
武胜利没理会那点刺痛,推开主卧的门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他看到床上躺着两个人影。
此时,下腹猛地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,瞬间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。他哪里还管床上是谁,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“嘿嘿,小美人,哥哥来了……”
武胜利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。
斗篷下的赵志刚站在角落里,手里把玩着银针,看着床上很快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影,无声地笑了。
“我可真是个当代活雷锋,助人为乐不留名。”
次卧里,陆天赐已经把槐花的衣服给撕成了布条,就像只发情的疯狗一样,把女人压在床上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,嘴里还喊着:“姐……看我不弄死你……”
主卧里更是精彩,陆明远刚从魏彩虹身上翻下来,神志不清地喘着粗气,武胜利就急不可耐地接了班,破旧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伴随着魏彩虹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。
赵志刚打了个呵欠,觉得这画面实在辣眼睛,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“先回去睡觉,养足精神,明天早上过来看大戏。”
陆家屋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,男人,女人的叫声、床板震动的声音响了一整夜。
这一晚上,住在陆家楼上楼下、左邻右舍的邻居们都没睡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