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父亲急切的背影,陆雨薇眼神复杂,轻声问道:“志刚,你说我爸这是真的想通了,决定接受咱们了吗?”
赵志刚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,不忍心直接戳破这傻姑娘对亲情最后的一丝幻想,但也必须给她打个预防针。
“谁知道呢,雨薇,我只说一句:万一今晚你爸或者你弟弟,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甚至伤害你的事,你千万不要太伤心。”
“记住,从今往后,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,我的肩膀就是你的靠山。”
陆雨薇沉默了片刻,眼中的希冀慢慢消失:“志刚,谢谢你的提醒,其实不应该对他有期待的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,回忆像潮水般涌来:“小时候,天赐霸占我的房间,把我赶到客厅睡折叠床。他在学校闯了祸找人欺负我,偷拿我的饭票去买零食,我爸从来只有一句话:你是姐姐,应该让着点弟弟。”
“再后来,家里必须要有人下乡,我爸想都没想就把我的名字报了上去,连跟我商量一下都没有。没有期待就不会伤心,你说得对。”
赵志刚指了指手里的袋子:“过去的事就像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的。人呢,最重要的向前看。”
“走,上楼,把新买的红色大衣换上,让你爸看看,离了陆家,你照样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当两人再次踏进陆家时,陆明远和魏彩虹正在厨房里忙活,开门的是陆天赐。
这小子长得尖嘴猴腮,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:“姐,姐夫,快进来坐。”
赵志刚一进门,就感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粘在了自己身上。
客厅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。
女人穿着一件紧身毛衣,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一对傲人的大雷。
这就是魏彩虹找来的外援——刚死了丈夫的表侄女,槐花。
槐花看到赵志刚的一瞬间,眼睛都直了。
她原本以为乡下来的泥腿子肯定是个土包子,没想到进来的男人高大魁梧,宽肩窄腰,一双大长腿笔直,尤其是那张脸,剑眉星目。
槐花忍不住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,朝赵志刚抛了个媚眼,嘴角还勾起一抹自以为风情万种的笑。
赵志刚只觉得后背一阵恶寒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好家伙,陆家人为了对付自己,连美人计都用上了。
陆天赐按照计划,上前拉住陆雨薇的胳膊:“姐,我今天翻箱底,找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