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完这一票,我就申请病退,咱们带着钱和金条,想办法偷渡去香江,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,这里的事以后跟咱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”
徐莉还是心有余悸:“可是山神爷都来警告咱们了,再这么错下去,我们真的能平安离开吗?”
“哼!”秦春辉冷哼一声,“今天是我没准备,明天,我就去武装部调两个民兵过来,把院子给老子守住了。”
“我再弄一杆猎枪回来,老子就不信了,她就是真有鬼,还能快得过枪子儿?”
说完,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:“快天亮了,鬼也不敢出来了。睡吧,明天还有正事要办。”
窗外,赵志刚听到这番对话,双拳紧握。
他原以为只是贪财,却没想到,这人歹毒至此,为了钱财权势,竟敢策划如此丧心病狂的阴谋。
“烧牛棚,杀人灭口,嫁祸县长,真是一帮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畜生。”
“省割委会的那个大人物,是幕后黑手,他还跟京市的人联手。这潭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……”
“现在时局不稳,自己一个没权没势的小虾米,可不能参和进去。”
“这件事必须得让县长冯远彪知道,年纪轻轻能当上县长,想必背景厉害,肯定有办法保护好自己,也能护住牛棚里那些无辜的人。”
他示意小金子和小银子钻进背篓里,带着它们回去睡觉。
明天开始让小金子24小时盯着秦家,还得想办法搞清楚他们乡下的老房子在哪里。
藏起来的两箱金条,他要找出来,不能便宜这对狗男女。
想干完了这票,跑去香江过好日子,做梦。
冯家小院里。
咻的一声轻响,一颗裹着纸条的石子,打着旋儿越过高墙,落在了正准备出门的冯远彪脚边。
“谁?”
门外的警卫员小姜一个箭步冲了进来,眼神锁定石子飞来的方向。
随后他跑了出去,左右张望,没有发现有人经过,看到的只有巷口光秃秃的老槐树。
冯远彪已经弯腰捡起了那颗石子。
他不见半分慌乱,解开缠在上面的细麻绳,打开了纸条。
潦草却有力的字映入眼帘:先回单位请假,然后去县医院四楼天台。事关身家性命,不要带旁人。
警卫员小姜凑过来一看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他接过冯远彪递来的纸条,直接从兜里摸出火柴盒,划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