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刚闻言,脸上那股子乐呵呵的劲儿丝毫未减,仿佛郭美美说的不是什么要紧事。
他慢条斯理地倒好一杯茶,推到郭美美面前,这才开口: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咱们虽然立场不同,但目标一致,不是吗?”
他拿起一颗碟子里的花生米,指尖一弹,花生米准地落入他口中。
他嚼着花生,声音清脆:“你为的是何月娥她男人,齐雪峰手里的大团结。”
“我呢只想给齐雪峰换个媳妇,顺便让何月娥那个长舌妇明白一个道理——管好自家院里的鸡,少惦记别人家的蛋。”
郭美美被他这副浑不吝的模样给逗乐了,眼波流转间,媚意横生:“弟弟,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。”
“可姐姐我得告诉你,齐雪峰的钱,已经有一半攥我手里了。”
她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而且,我对给他当媳妇,给他儿子当后妈,以及免费的老妈子,可没半点兴趣。”
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,她懂得适时地亮出自己的底牌,却又巧妙地藏起了真正的野心。
赵志刚却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精明。
“姐姐,你现在是年轻漂亮,跟花儿似的,男人都乐意围着你转。”
“可花无百日红,人无千日好。再过几年,等你人老珠黄了,你觉得你还能从齐雪峰那只老狐狸手里,抠出几个子儿来?”
他的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郭美美用来自我麻痹的泡沫。
“你想想,等这事儿成了,他跟何月娥离婚。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,住进大房子里,再从乡下找个沾亲带故的丫头过来帮你洗衣做饭。”
“你自个儿天天描眉画眼,逛百货大楼,那日子,不比现在提心吊胆强一百倍?”
这个年头,保姆是不敢明着叫的,对外都说是乡下来的远房亲戚,彼此心照不宣。
郭美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显然是心动了。
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幽怨:“弟弟,你以为我没想过?我旁敲侧击地开过玩笑,让他跟何月娥离了,正经八百地娶我。”
“可齐雪峰那个浑蛋,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还说什么这几年风头紧,不能让人抓住小辫子。要是官帽子丢了,他就没法子给咱俩搞钱了。”
正说着,服务员端着做好的菜走了过来,小鸡炖蘑菇的香气吸入鼻腔,两人默契地止住了话头。
等菜上齐,赵志刚热情地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