勘察完现场,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老鼠洞上。
他蹲下身,用笔捅了捅洞口,对身边的同事说:“看这四个人的伤口,创面小而密集,九成是被老鼠咬的。咬完人,它们就从这个洞跑了。”
另一名年轻警察听得目瞪口呆:“老鼠?这也太邪门了吧?为什么一屋子六个人,老鼠偏偏就逮着他们四个咬?难道这老鼠还长了眼睛,能分清好人坏人?”
汪警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忘了这四个人是怎么住进来的了?”
年轻警察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。
汪警察缓缓说道:“他们四个,前几天合起伙来干坏事,结果被山里冲出来的一头熊瞎子给教训了。”
“你说,这么离谱的事都能发生在他们身上,现在被一群老鼠咬了,是不是反而就能解释得通了?”
年轻警察张大了嘴巴,半天没合上。
他下意识地朝后山的方向指了指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汪哥,你的意思是,还真是山神爷显灵了?”
汪警察没肯定也没否定,只是冷哼一声:“这四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管是谁干的,都算是咎由自取。”
他合上记录本:“走,把笔录做完,咱们立刻去杏花村。”
“把村里人的证词和物证拿到手,这几个家伙就该去好好改造了!”
赵志刚之所以敢如此大胆,就是算准了这个年代的局限性。
现在既没有指纹技术,更没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。
在漫天大雪的掩护下,这样一桩离奇的伤害案,注定只能成为一桩悬案,最终不了了之。
当汪警察和他的年轻同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,赶到杏花村村口时,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欢声笑语。
村口那条早已冻得结结实实的河面上,此刻热闹得像是在赶大集。
二十个孩子,坐着各式各样自制的土冰车,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你追我赶。
冰车构造简单,两个小木方底下固定上磨得锃亮的八号钢丝线,上面再平铺钉上几块木板,或坐或跪,全凭喜好。
冰车下的铁丝与冰面摩擦,发出呼呼的声响,孩子们屁股一扭,就能来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,引得岸边的大人一阵叫好。
而在这群孩子中间,最扎眼的无疑是赵志刚、李国庆和王勇三人。
赵志刚俨然成了孩子王,他没坐冰车,脚下踩着一双自制的冰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