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不管是哪儿的人,他总归是华国人,对吧?”
“知青来了杏花村,住咱们村的房,吃咱们分的粮,那犯了事,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,一视同仁。”
“明天我就带我四姐和陆知青,去县里派出所报案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胡光明:“叔,您是证人,到时候,您得给她们作证。我相信派出所的同志,一定会秉公办理,还我姐她们一个公道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凛然正气的年轻人,胡光明心中那点犹豫,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伸出手,重重地拍在赵志刚的肩膀上。
“好小子,有种。你说得对,杏花村,绝不包庇任何一个坏人!”
“你放心去,那天发生的事,我原原本本,一字不落地说出来!至于派出所怎么判,那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了。”
赵志刚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个年代,出了这种事,罪名就是流氓罪,妥妥的从重处罚。
更何况,他还扔了赤灵芝在地上,让陆雨薇指证是郭家两小子挖的,他们拿去黑市卖钱。
私藏集体财产,再加上流氓未遂,两罪并罚。
哼,等着把牢底坐穿吧。
村委会大院里,5口硕大的铁锅一字排开,锅底下,木柴烧得噼啪作响,火舌舔舐着熏得黢黑的锅底。
最中间三口锅里,炖着正宗的杀猪菜。
大块的五花肉肥瘦相间,在翻滚的酸菜汤里浮沉,切成厚片的猪血,嫩得像豆腐。
还有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猪肝、猪心、猪大肠,一股脑儿地在锅里咕嘟着。
猪下水混着酸菜独有的霸道酸香,再配上大骨汤淳厚的肉味,一个劲儿地往人鼻孔里钻。
旁边两口锅也没闲着,巨大的笼屉上,玉米馒头和窝窝头也快熟了,光是闻着,就让人觉得味口大开。
院子外头,围观的村民们,尤其是半大小子们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口水咽得咕咚作响。
胡光明跟李铁柱、赵志刚聊完正事,又拉着李铁柱找会计杜超一起,商量分肉的事。
这次的猎物实在太丰盛,规矩得提前定好。
上山的二十多个汉子,是头功,必须拿大头。
剩下的,再按户头分给全村老少,包括知青点的知青们,谁也落不下。
正商量着,李国庆他娘马招娣扯着嗓子,中气十足地一吆喝:“杀猪菜好咧——,都拿好碗筷,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