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是野猪、狍子、梅花鹿的天堂,更是猎人们眼中的宝地。
半小时后,三个结实的爬犁做好了。
众人将虎尸抬上去捆结实,队伍便再次出发。
李国庆和王勇这俩小子,被李铁柱下了死命令,老老实实地端着枪,跟在队伍两侧。
他们的任务不再是拖爬犁,而是打鸟。
天空中,时不时有麻雀、乌鸦或是喜鹊飞过。
李铁柱一路上指导着两人:“看那只,往左飞的,提算好它要飞的砸道儿。”
李国庆心里憋着一股劲,抬手就是一枪。
“砰!”
子弹呼啸着飞过,鸟毛都没蹭掉一根。
李铁柱骂道:“枪口抬高一寸,再来!”
王勇那边倒是有了收获,“砰”的一枪,一只灰扑扑的麻雀应声而落。
他捡起来一看,肚子上一个血窟窿,内脏都流出来了。
李国庆也终于打下来两只,一只脑袋开花,一只肚子被打得稀烂。
他看着手里的麻雀尸体,颇为惋惜地咂咂嘴:“爹,这也太小了,塞牙缝都不够。要是用套子活捉,晚上还能加个菜。”
李铁柱听了,又是一脚踹过去:“混账玩意儿,脑子里除了吃还有啥?让你练枪法,不是让你解馋。看准点,要打就打眼珠子,那才叫准头!”
王勇也觉得这要求太高,呐呐道:“叔,这鸟飞得快,个头又小,能打中就不错了,打眼睛这也太难了。”
李国庆更是梗着脖子反驳:“就是啊爹,你这不是为难人吗?你行你上啊!”
李铁柱冷哼一声,没再搭理他。
他只是抬眼看着前方,恰好一只山雀从林子里飞出来。
李铁柱随意地将老旧的猎枪往肩上一抵,枪托抵肩,准星锁定。
一秒,两秒。
“砰!”
枪声清脆。
山雀直挺挺地掉了下来,砸在雪地里,不动了。
李铁柱下巴一扬,示意李国庆:“去,捡起来看看。”
李国庆一脸不服气地跑过去,当他捏着那只温热的山雀尸体,凑到眼前仔细一瞧时,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子弹精准地从山雀的左眼穿入,从右眼钻出,带出一溜细细的血线。
除此之外,山雀身上下的羽毛,竟是完好无损!
这一手,简直神了。
李国庆彻底傻眼,他一直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