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望,都无法实现呢。
白山深处,夜色如墨。
熊大刚吞下一头东北虎,肚里撑得跟揣了个磨盘似的,走起路来却依旧虎虎生风,压倒了一路的灌木丛。
赵志刚提着手电筒跟在它身后,一人一熊,速度快得惊人。
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足足两个钟头,熊大的身躯毫无征兆地一个急刹。
它停下脚步,鼻子在空气里,使劲嗅了几下。
赵志刚立刻警惕起来,压低声音问:“闻着啥了?”
“狼味儿。”
熊大语气笃定:“错不了,还带着奶腥气。”
赵志刚用手电筒光束一扫,四周尽是参天的松树,底下是厚厚的落叶和积雪,最适合兔子、狍子这类小动物藏身。
不远处的山壁上,岩石嶙峋,黑黢黢的洞口隐约可见。
有猎物,有洞穴。
对于带崽的母狼来说,这里简直是五星级的月子中心。
赵志刚想起老一辈猎人传下来的规矩,便对熊大说道:“熊大,咱爷们儿的讲究。猎人上山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碰上喂奶的母兽,都得抬一手,放它一条生路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:“母的死了,崽子活不成。在这天寒地冻的山里头,断了香火,是犯忌讳的事儿。”
熊大闻言,认真思索起来。
它想起了自己带着毛毛,和东北虎打架时,是刚子哥一枪结果了那畜生,却没动它们母子分毫。
“刚子哥,你们人类的规矩,还真有点意思。”
它晃了晃大脑袋,话锋一转,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:“不过你放心,我对这窝狼崽子没兴趣。我就是想着,既然有狼崽子,那偷鸡摸狗的山狸子,八成就在附近!”
“等我报了仇,就回去找毛毛,踏踏实实睡大觉去!”
话音刚落,赵志刚手电筒的光束猛地定格在一处雪地上。
雪地里,赫然印着几串梅花状的脚印。
脚印旁,几滴暗红色的血迹,在白雪的映衬下,分外扎眼。
熊大凑过去,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嘿嘿一笑,语气里满是欣喜。
“瞧见没?山狸子的爪印,看这大小,还是两只。肯定是上山掏狼窝,跟母狼干起来了!”
“嘿,这趟咱们没有白来。”
赵志刚眼中精光一闪,舔了舔嘴唇,冲熊大喊道:“熊大,听我指挥。皮子归我,肉归你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