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虎皮做大旗这种事,他赵志刚熟得很。
何老头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浑身发抖,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撕烂赵志刚的嘴。
“你血口喷人。”
赵志刚却把脸往前一凑,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挑衅道:“来,往这儿招呼,你今天动我一指头,我马上就躺地上。咱们公安局见,我要求验伤!”
何老头攥紧的拳头都在发抖,被他这副滚刀肉的架势钉在原地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何老太更是快要气疯了,这个乡下二流子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,还懂得拿政策压人了?
赵志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:“怎么样,条件我提了,答不答应,给句痛快话?”
他慢悠悠地补上一刀:“答应,咱们就还是一家人。不答应也简单,我们现在就搬东西走人,从婚嫁自由,各不相干。”
正在这时,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何大松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我不同意,金玲是我媳妇,谁也别想把她带走!”
原来是楼下看热闹的好事邻居,跑去厂里通风报信。
何大松跟车间主任请了假,一路飞奔回来,本以为是丈母娘家把媳妇给劝回来了。
哪成想,一进门就听见这小舅子在逼着他爹娘签不平等条约。
“哟,这不是何大松同志吗?”
赵志刚嗤笑出声:“昨天你姐拿钱给你,要把你亲儿子卖个好价钱的时候,你不是挺痛快的吗?”
“我带我姐走,你连个屁都没放。怎么着,睡一宿觉,突然想起来她是你媳妇了?”
他摇了摇头,啧啧有声:“瞧你这软骨头的怂样,离了你爹娘,是不是连路都不会走了?我姐跟了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。”
何大松被他一番话噎得满脸通红,却不敢反驳。
他绕开这尊瘟神,几步冲到赵金玲面前,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祈求。
“金玲,你听我说,昨天是我糊涂!”
他伸手想去抓赵金玲的胳膊:“你真要走?家伟才三岁多,你忍心让他没娘吗?你就这么狠心?”
一直沉默垂泪的赵金玲,猛地抬起头,一把甩开了何大松的手。
“何大松,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昨天,我跪下求你,别收那笔钱。”
“你是怎么说的?你说,孩子没了可以再生,赚钱的机会只有一次!”
“何大松,你摸着良心问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