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赵志刚直起身回答:“爹,锯成木板吧。上面再糊一层秸秆泥,跟咱家房顶一样,结实!”
“嗯。”赵有点点头,不再多言,抄起锯子,便开始闷头干活。
三个分工明确,配合默契。
赵霞负责递石头、和泥巴,赵志刚负责垒墙,赵有才则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处理屋顶的木料。
晚饭前,一米五高的狗窝初具规模。
吃过了饭,三人又接着干。
赵志刚和赵霞一人一把抹子,将和好的黄泥仔细地填进每一道石缝里。
赵有才则是把锯好的木板搭在石墙上,开始固定屋顶。
夜幕降临,院子里点起了煤油灯。
直到晚上八点,随着赵有才将最后一捧混合着麦秸的泥巴拍在屋顶上,一个坚固、宽敞的狗圈,就搭好了。
回到屋里,赵志刚找来一个干净的簸箕,铺上厚厚的稻草,又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一件旧棉袄垫在上面,给小狼崽做了一个临时的小窝。
他将喝完肉粥、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家伙轻轻放进去。
小狼崽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,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,满足地睡了过去。
看着毫无防备的小狼,赵志刚的嘴角,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。
看来,他做的这个临时小窝,还挺受欢迎。
下午洗干净的野葡萄,已经在簸箕里晾干了。
堂屋里,周桂花挽起袖子,抓起一把野葡萄,放进了干净的陶罐里。
指尖一个用力,噗嗤一声,汁水迸出。
果肉、果皮、果籽,混作一团,最原始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她一层葡萄,一层冰糖,铺得仔细又耐心。
冰糖的清甜与葡萄的酸甜在陶罐中交织,空气里满是黏腻的甜香。
直到陶罐装了七分满,周桂花才停下手,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找来干净的棉布和麻绳,将罐口封得严严实实。
赵志刚安顿好小狼崽后,搬了个小马札,坐在堂屋里。
他捏起一颗洗好的葡萄扔进嘴里,酸酸甜甜的味道,瞬间充斥进口腔。
哪怕就这么看着老娘忙活,一句话不说,心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“娘,下午我从山里弄回来的那一大捆红景天,咋整?”
周桂花正用湿布擦拭着陶罐外壁,闻言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咱们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