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三张品相完美的狼皮,是时候去黑市换成票子了。
今天冯远彪一家的到来,给他提了个醒。
自己身上现在有大几千块钱,又有10根金条,在杏花村算得上是最有钱的了。
可看看人家冯远彪,开着军绿色的吉普车,身边还跟着司机,那种气度和派头,绝非普通干部家庭能有。
自己这点钱,在真正的大家族眼里,恐怕连零花钱都算不上。
手里有钱,腰杆才硬。
他还得继续加油搞钱,只有积攒下足够雄厚的资本,才能在未来的浪潮中,护住自己想护的人,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。
知青点里,一盏煤油灯豆大的光,在墙上投下秦向东阴沉的侧脸。
屋外寒风呼啸,刮得窗纸哗啦作响,像极了他此刻烦躁的心情。
下午在村委会门口那一幕,如同烙铁,一遍遍在他脑海里滚过。
赵志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胡光明那个老东西不分青红皂白地喝骂,还有周围村民们鄙夷又看好戏的眼神。
让秦向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。
他一拳砸在冰冷的土炕上,手背的骨节瞬间通红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秦向东心里的火,比这屋外的寒风要烈得多。
他是什么人?是京城来的知识青年,是未来是要做大事业的。
怎么能被一个二流子,一个乡下泥腿子,当着县里大人物的面,踩在脚底下羞辱?
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几乎要从牙缝里迸出血来。
赵志刚,胡光明,你们给我等着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