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那边周桂花已经把背篓里的五味子全倒在了簸箕里。
红艳艳的果子堆成一小堆,她用手掂了掂,喜上眉梢,估摸着这得有十来斤,晒干了又是一笔进项。
她把簸箕放在墙角,转身对赵志刚说:“宝弟,你上山累了两天,下午就在家好好歇着。”
“等晚上,村里人都睡了,你再摸黑上山,把三张狼皮拿回来。东西放在外头,我这心里总不踏实。”
赵志刚摇摇头,神色严肃起来:“娘,山里下了大雪。咱们家的柴火得多备点。”
“昨晚我们在山里的小木屋,外头北风跟鬼哭似的,屋里烧着旺旺的火,地上还铺着狼皮,睡得可香了。”
这话一说,旁边的赵有才和赵霞立刻连连点头。
“刚子说得对,柴火才是过冬的底气,多备点,这个冬天才能过得舒坦。”
“没错,趁着现在雪还没下大,赶紧多砍点。”
三人都是行动派。
赵志刚回屋抄起柴刀,赵有才和赵霞也各自拿上工具和扁担,一家三口,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了门,直奔后山。
到了山上,分工明确。
赵志刚和赵有才爷俩,一个年轻力壮,一个经验老道,抡起柴刀,“哐哐”的声音在林子里回荡,干枯的树枝伴着木屑纷纷落下。
赵霞则手脚麻利地把砍下来的柴火归拢到一处,用准备好的草绳,一捆一捆扎得结结实实。
三个人干活,效率高得惊人,不过一下午的功夫,空地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柴捆。
赵志刚直起身,用袖子擦了把汗,呼出一口白气:“爹,四姐,你们先歇会儿,喝口水。”
“我力气大,先挑一担柴回去,等会儿再上来一趟。”
他手脚不停,将两捆最大的柴火用绳子并在一起,那体积,比平时一担足足多了一倍。
赵霞看得直皱眉:“宝弟,你别逞强。这么重一担,一下挑下山,你的肩膀和腰还要不要了?”
赵志刚咧嘴一笑,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:“四姐,你就瞧好吧,我现在力气大着呢!”
他半开玩笑地吹嘘道:“你弟我拖着三头狼,走了几十里山路,回来还跟没事人一样。这点柴火,洒洒水啦!”
话音未落,他深吸一口气,扎稳马步,半蹲下身子。
肩膀往扁担下一靠,腰腹猛地发力。
“起!”
一声低喝,两百多斤的柴火,被他轻松扛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