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挺得笔直,义正言辞:“胡大哥,在这件事上,我承认,我有私心。”
“她梁翠花敢在背后那么咒我儿子,难道还不许我这个当爹的,给她找点不痛快?”
“再说了,于公于私,咱们都不能寒了刚子那几个孩子的心。你想想,咱们村以后靠谁?还不是靠他们这帮浑身是胆的后生小子?”
“咱们总有老去干不动的那一天。长江后浪推前浪,咱们这些前浪,要是还死死把着位置,不给后浪铺路,早晚得被拍死在沙滩上!”
这番话,说得颇有些推心置腹的味道。
说完,他便不再言语,专心致志地赶着马车,只留下嗒嗒的马蹄声,和陷入沉思的胡光明。
杏花村,周桂花昂首挺胸走在前头,作为赵志刚的亲娘,她有这个骄傲的资本。
赵霞两姐弟跟在后头,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赵有才则背着手,慢吞吞地走在最后面。
一家四口进了院,赵志刚反手就把院门关严实,还插上了门闩。
小金子和小银子早就憋不住了,嗖地一下从背篓里蹿了出来,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。
这一路装死,可把它们给闷坏了。
赵志刚晓得老娘这一天担惊受怕,心里头过意不去。
他把背篓卸下来,指着里面红艳艳的果子,献宝似的说:“娘,你看,我们摘了好多五味子,回头晒干了能卖不少钱呢。”
他竖起耳朵,听见外头的喧闹声渐渐远了,这才压低了声音,笑嘻嘻地扔下一个重磅消息。
“爹,娘,四姐,跟你们说个事儿。”
“其实我们这次上山,一共打了五头狼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家人瞬间瞪大的眼睛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:“我跟庆子、勇子商量好了,明面上交给队里两张狼皮,剩下那三张,咱们自个儿偷偷卖了换钱。”
赵有才吓得脸都白了,一辈子老实本分,他哪干过这种事。
“刚子,你们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这是侵占集体财产,要是被人捅出去,会跟梁翠花一样,要被抓去学习班的。”
周桂花眼睛一瞪,一句话就把赵有才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“死老头子,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她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后护着,那架势,仿佛赵有才是洪水猛兽。
“儿子凭本事打回来的狼,自己留一张皮怎么了?犯法了?”
“要

